你糾結許久才落下一步,認真解釋“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
成年人去牛郎店應該沒什么問題吧,你悄悄抬頭看他。
他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輕笑,再吃你一子,問“喝酒”
關于喝酒你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確實不應該在沒有人看管的情況下喝上頭,于是乖巧地低下頭“對不起,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赤司征十郎的車直逼將軍,聽到這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平靜地像是真的在家常聊天一般說“嗯,還有,那個打電話的男人是誰”
“我的一個朋友啦。”你緩緩松一口氣,分析目前的棋局,棄車保帥。
然而沒有放海的赤司征十郎一步一步朝著你的帥前進,他下棋的動作都帶著恰到好處的矜貴和優雅,赤紅色的眸子帶著些難以忽視的鋒芒“關系很好的朋友”
你點了點頭,對方繼續逼近“我和那位齊木君很像”
提到齊木君,你回想起來對著赤司征十郎叫楠雄a夢的場景,微微一愣,開始亡羊補牢“怎么會呢雖然你們的長相和聲音都很像,可是性格興趣什么的完全不一樣一定是我喝太多腦子不清醒才把你們認錯的”
他目光沉沉地看過來,手有節奏地敲著桌子,努力分析著,也不知道是在分析眼下的棋局還是你的話,分析完畢后沉吟道“去牛郎店啊,玩得開心嗎”
他的語氣聽起來帶著一絲酸溜溜的感覺。
“開啊不,沒什么好玩的那些小哥都沒有你帥氣優雅做個作業還很費勁,嗯我絕對沒有說你適合做牛郎的意思”本來想說開心,有帥哥寫作業和美女貼貼,怎么會不開心,但是還沒說出口就發現對面的人目光深邃地看過來,感覺不妙急忙改了口。
但是牛郎沒有他帥是真的。
“既然這樣,不考慮考慮我嗎”他仿佛是隨口說出的話,但眼神銳利又直接地和你對視上,你可以肯定,對方沒有在開玩笑。
將軍。
你無暇顧及自己慘敗的棋子,神情復雜地看向他,打量了這個房間的布局遲疑地說“以赤司家的財力阿征你不需要下海吧”
赤司征十郎好像贏了,但又覺得自己輸了,輕嘆一聲后想起實渕玲央說過的話。
“小征,喜歡奧特曼的女生可不好追”
“嗯你有什么建議”
“要我說啊,還是得直球,一擊命中,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現在想來他說得有道理。
不知道為什么你好像在赤司征十郎身上感覺到了幾分不容易。
見對方臉色緩和,認真地囑咐你下次一個人不許亂跑亂喝酒,你點頭如搗蒜,表示自己出門在外一個人一定不喝酒,喝酒太誤事了。
比如現在,你的手機還在震個不停。
五條悟對于你醉酒后提出的“你喝夏油杰同時掉進水里他救誰”很快作出了回答。
這還用選,當然先救柚你了,杰他自己會上來的。
本來到這還沒什么,他直接一個反問讓你措手不及我和杰掉進水里你救誰
為了不破壞大家的摯友情,思來想去你回答他這個問題不成立,你和杰會掉進水里只能是你干的
五條悟
糊弄完五條悟后,你又跑去跟家入硝子解釋五條悟沒有偷穿夜蛾校長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