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看見陌生的天花板、偌大的床的時候,你一驚。
裹著被子探出頭環顧四周,整個房間十分整潔,房間的裝飾看起來有種低調的奢華,不遠處擺著一副將棋,上面的棋子倒下了幾顆,你凝視了一下緩緩將視線挪到后面的書架,想要從書架上的書來判斷房間主人的格調。
沒判斷出來,因為書架上都是英文原版書。
你看不懂,只能猜到書籍的主人英文很好。
把倒下的棋子拿起來,湊過去問它“你好,請問這里是”
棋子君震驚了一下回答[你在問我嗎這里是書房。]
“”你當然知道這里是書房,然而棋子君發現能與你交流后開始和你分析起上一場還沒有結束的棋局來。
還沒完全清醒的你聽到對方的長篇大論后感到腦子突突地疼,緩了一會后打算去外面瞧瞧。
剛一打開門就和人撞了個滿懷,眼前開始眼冒金星,差點想倒下,被一雙手摁住才勉強站穩。
抬頭直直地陷入了薔薇色的眼眸,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你微微張大嘴問“阿征你怎么在這里”
聽見你驚訝的聲音赤司征十郎沉聲道“這是我家。”
“誒”你這才認真看了看房間外的布局,發現真的是曾經來過的赤司宅,“可是我記得我明明在和帥哥玩、和美女貼貼難道這都是夢嗎”
赤司征十郎抬起眼皮,目光悠悠地看著你,露出了少見的禮貌性的微笑“你覺得是夢”
腦子的酒精后遺癥顯而易見表明了這絕對不是一場夢,你打量著他的表情試探性地問“阿征,我怎么會在你家”
赤司征十郎沒有開口解釋,想起什么來把手里的手機遞給你,你接過手機立馬查看。
消息都快爆炸了。清醒后的你回去翻看自己在酒精上頭的作用下發出去的言論,一個頭兩個大,默默地關上了手機。
不過還是聽到了自己手機解釋了來龍去脈,一時之間你不知道該不該感謝伏黑甚爾。
因為現在的氛圍很不對勁。
紅發少年把醒酒湯遞過來后就越過你徑直走進書房里,你咕咚咕咚喝完后也走了進去。
赤司征十郎坐在被重新擺好的將棋旁邊,陽光落在他精致俊美的臉龐,喝了一口茶后朝呆在不遠處的你看了一眼。
你很有眼見力地挪到他對面的座位。
“有什么要說的”對方清冽的少年音率先打破了沉默,眼睛里看不出笑意,執著棋子冷淡地問。
果然,他在生氣。
觀摩許久作出判斷的你瘋狂回想醉酒后的行為,小心翼翼開口“我不應該懷疑你也來當牛郎”
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的表情,對方面上不顯,但輕輕皺了皺眉,看樣子這個回答好像不對。
你心虛地將視線移開,看著棋盤發出微弱的聲音“我還有什么需要說的嗎要不給個提示”
赤司征十郎不置可否,修長的手敲了敲面前已經重新擺好的將棋盤。
你們突然間就開始了一場緊張刺激的將棋比賽。
哦,緊張和刺激都是你單方面的個人體驗,至少你在對面的紅發少年臉上是沒看到任何有起伏的情緒。
“晚上去牛郎店”他的卒吃掉了你的卒,沒有一絲波瀾地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