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接過你的御守,笑著揉了揉你亂糟糟的頭發說:“好,這次一定不會弄丟了,謝謝你。”
前面的松田陣平聽到你們的對話,表情不滿地大聲投訴你:“喂喂喂,我怎么就沒收到過你給的御守”
你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后很有默契地無視了他的問題。
“景光,你要再弄丟的話給我算了”松田陣平假裝威脅他說。
諸伏景光把御守好好收好,這次你沒有再聽到平安御守的哀嚎和拒絕后,終于偷偷松了一口長氣。
太好了。
兩個人送你到達目的地后你還有些不舍,問諸伏景光:“景光,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對方給你遞來了一把糖果,也不知道他的口袋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糖果,放在你手心上說:“放心吧,我活下來了,那么終會想見。”
“下次見面,我給你帶最喜歡的蛋糕,我們大家一起聚會吧。”雖然不知道這個下次說什么時候,但對這種美好的、聽起來讓人很有盼頭和希望的約定,你總覺得就在不遠之后,你勾起小指,認真看著他:“那,拉勾吧”
在一旁被你要求拉勾的松田陣平說他是個成熟的男人,不玩小孩子那一套,你和諸伏景光盯了他一會兒后他才頂不住你們的視線后乖巧地拉了勾。
回到高專后五條悟敏銳發現你的心情異常地開心,周邊冒著小花花,他熟練地偷走你手里一顆糖,問你“有什么好事也跟老師我分享分享嘛。”
自從五條悟實習當老師后,他對自己的自稱已經變成了[老師],每次聽到他這么稱呼自己的時候,你總覺得有點對不起老師這個職業。
“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因為諸伏景光平安活下來,心情十分愉悅的你決定不和他計較。
因為剛才經歷的事,你想起一個問題問五條悟:“悟,你出任務也會有生命危險吧”
五條悟點頭又搖搖頭,吃著糖說:“我的話,不用擔心哦,沒有人能威脅到我”
“因為,我是最”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你打斷施法,你無視他后面的那句聽了百八十遍的話,問他:“總之身為咒術師就會有生命危險吧”
話沒說完梗在心里的五條悟有點不開心,點了點頭。
“那”你突發奇想建議說,“我們來舉辦搖滾喜久福派對吧”
你不知道高專的咒術師們生命會在哪一秒停止,哪怕救了諸伏景光一命的你也很清楚,咒術師不同于普通人,以你一個人,很難去改變他們的結局,所以,與其定下約定,你想,不如趁還活著,好好做自己想做的吧。
“誒派對嗎”五條貓貓聽到喜久福和派對,如果他有耳朵的話,你懷疑他耳朵都要開心得立起來。
“好耶”這個時候完全不記得自己是一名成熟的老師這件事的五條貓貓大聲地說。
你看見他不管不顧就去邀請其他人,忍不住搖搖頭。
五條老師看樣子是成為不了一個正經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