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差點沒繃住自己的表情,臉色難看地看著你。
“你們fbi還要靠女人來潛入組織嗎,這是我想請教的問題。”你眨巴著眼睛,語氣十分誠懇。
赤井秀一差點想當場就走,他問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沒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再拖延下去就要被其他人發現了,你湊到諸伏景光旁邊跟他說“放心吧,我通知了卷毛警察先生,他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到樓下了,我們先撤。”
然后遞給赤井秀一一個“你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的眼神。
總之,身份莫名其妙暴露、還要留下來善后的赤井秀一十分無語,以至于在見到急匆匆跑上來的安室透后失去了耐心。
“我聽到了槍聲,蘇格蘭怎么樣了”他控制住微微顫抖的手,假裝不在意的問。
赤井秀一擦了擦自己的槍,壓下帽子說“中了我一槍后跑了,不過放心,我已經處理掉叛徒了。”
赤井秀一此時的腦子全是你那幾句fbi,因此沒注意到安室透臉上悲憤的表情,他擦肩而過,手里拿著手機已經讓人開始調查你的信息了。
徒留安室透一個人在原地低著頭,不知道思考些什么。
“小柚,謝謝你救了我,”你愉快地接受了諸伏景光的道謝,但是下一秒,對方認真地看著你,語氣嚴肅且擔憂“你一個人怎么能來這么威脅的地方,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你向前面的松田陣平司機投去求救的眼神,對方無視你的求救,反而附和著諸伏景光說“景光說得沒錯,這位小朋友,不知道有什么危險不要擅自行動嗎”
你“哼”的一聲扭過頭去,小聲嘀咕“要是再晚一點景光可就沒了。”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猜到你身上應該有什么秘密,但彼此達成共識不問出口,諸伏景光聽到你不思悔改的樣子,臉上寫著“我錯了,但下次還敢”,嘆了一口氣,停止對你的教育,十分真誠,溫柔地笑著對你說:“不管怎樣,還是謝謝小柚,你救了我一命,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跟我說。”
你對他過于鄭重的感謝有些猝不及防,還沒想好要怎么反應,就聽見前面的松田陣平拆臺說:“得了吧景光,你回去后可不能出現在大家眼里了,”他戴好墨鏡,趁紅綠燈的時候轉過頭來說:“有什么問題可以來找我,我和景光是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看著他眼里復雜但很純粹的情感,忍不住感慨,他們之間的感謝真的很深。
也不由得慶幸諸伏景光活下來了。
“對了,”你想起來回去的路上讓手機君偽裝一份監控的時侯,手機跟你講安室透在你們走后趕到了天臺,你問諸伏景光“透君怎么辦要是以為景光犧牲了的話,他會難以接受的吧”
而且說不定還會和那位fbi臥底打臥底,得不償失。
諸伏景光望向窗外,開口說“最好還是不要讓零知道,為了他的安全,暫時先保密吧。”
你點點頭表示會隱瞞好的,就是稍微有點心疼安室透。
“放心吧,零那家伙在警校常年第一,還能和我打得不相上下,一定沒事的。”松田陣平安慰地說,同時又有點陷入回憶。
“嗯,一定會平安回來。”諸伏景光眼里閃著光,你想那大概是名為信念的光。
為了人民和國家的信念。
你把放在口袋的平安御守拿出來,擦干凈后遞給他“那些御守應該拿不回來了,這個是我撿到的,”你認真看著他,“一定要好好保管,不許再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