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翰嘆氣的搖了搖頭,“拘泥于情愛,以后苦的是你自己。”
沈姝知道他也是為了她好,笑著認真道“我知道師父也是為了我好,”
“只是已經遇到他了,心中也容不得他人了,徒兒只想和他一起。”
姚翰知道沈姝從小就是這個性子,一旦認定的事就改不了。
“他到底有哪里好你倒是和為師說說。”姚翰氣得吹胡子瞪眼,他不懂徒兒為何要與一個凡人糾纏不清。
“他哪里都好。”沈姝斬釘截鐵。
“你這是要氣死我”姚翰氣結,這世界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罷了,罷了,你長大了,如今有自己的主意了。你以后可別后悔就是了。”姚翰揮手,讓沈姝回去。
沈姝站在原地不動,姚翰不耐煩的問她,“婚期是何日”
沈姝恭敬答了,朝姚翰行了一大禮,“多謝師父成全。”
姚翰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轉身消失在了院子里。
過了一會,謝珩從房里走出來,擔憂的看著沈姝,“因為我之事和你師父吵架了嗎”
沈姝朝他笑了笑,拉著他手進房里,低聲道“沒事,師父已經同意我們成親了,會來看著我出嫁的。”
她師父向來刀子嘴,豆腐心,他不過是擔心她等謝珩去后想不開。
謝珩將信將疑,姚翰反對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凡間講究門當戶對,他和她如今就像一個病怏怏的貧民要和公主成親一樣。
他師父不同意也正常。
不過他會和她師父證明,他會成功的。
已經娶了兩次兒媳和嫁過一次女兒的沈姝,對于布置婚房早已得心應手,請了人縫制嫁衣后,又安排人將她租的宅子布置得熱熱鬧鬧。
謝珩則顧不得和沈姝粘在一塊了,每日沉迷于修煉,恨不得馬上能進入煉氣期。
在婚禮前兩日,姚翰來了青城,同時還帶了一匣子的寶貝給沈姝。
他不情不愿的遞給沈姝,滿臉嫌棄道“這是給你和那小子的新婚禮,讓他好好吃。”
沈姝接過來拆打開瞟了幾眼,全都是有利于修煉的丹藥。
她師父真是大手筆,這些藥謝珩要是都吃了,只怕真的能原地進入煉氣期了。
不過還是要講究基礎穩,沈姝不想他一蹴而就。
沈姝合上蓋子,滿臉歡喜道“多謝師父。”
姚翰輕哼,打量了府上布置得熱鬧,臉上神情緩和了不少。
他從袖中掏出另外一個錦盒遞給沈姝,淡淡道“這個是陸宗主讓我交給你的。”
沈姝沒接,同姚翰道“師父,您幫我還給陸宗主吧,他的救命之恩我都還沒報答,怎好再收禮。”
姚翰不知道他這徒兒和陸宗主發生了什么,他將錦盒遞給沈姝,大聲道“要還你自己還給他,你師父我可不當這惡人。”
沈姝無奈的笑了笑,只得將那東西收進乾坤袋里。
五月二十日,黃道吉日,宜嫁娶。
雖然已經嫁過他一次了,真到了出嫁這天,沈姝還是有些激動。
在熱鬧的喜樂聲中,喜婆扶著身姿窈窕的沈姝緩緩走來,鳳冠霞帔,華麗的裙擺長長,在紅毯上拖出一道迤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