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不是回地獄上班了嗎
我突然意識到這件事。
愈史郎拉開房間的門,手里一沓文件,眉宇間壓著怒火看向門口的不死川實彌。
“你”
愈史郎有些意外。
不死川實彌疑惑地皺起眉頭,嗤笑道“你也認識我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這么受歡迎。”
他盯著倚在門邊的愈史郎,視線在愈史郎身上的黑色和服上掃過。
隨即,不死川實彌眉頭皺得更緊。
愈史郎聳聳肩,指向客廳。
“進來坐吧,我可不想被雪奈啰嗦。”
等我走回來的時候,不死川實彌已經在回廊上坐著了。
他安靜地看著滿院子的紫藤花,身旁放有一個木制托盤,托盤上是剛沏好的熱茶。
愈史郎坐在客廳里,叫住正走向不死川實彌的我。
“給你的。”
他把手里的文件遞給我。
“給我的反正我明天也要回去上班了”
我有些疑惑,接過來一看,就見文件上面赫然寫著“土地使用許可書”的字樣。
“鬼燈讓我交給你。”
愈史郎端起茶杯,細細品了一口,氣定神閑道。
我粗略瀏覽一遍內容后,有些恍然。
“也就是說,下班后我可以回來神社”
不死川實彌看過來,右手撐在膝蓋上,理所當然道“下班后回家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愣了一下,微微笑起來。
“啊,是呢。”了他臉上的疤痕,也將他的神情變得溫柔。
喜歡花的溫柔先生。
這是我對實彌先生的第一印象。
當然,下一秒他不耐的喊聲徹底打破了我的濾鏡。
“誰在哪里”
他目光凌厲地看過來。
我也從拐角露出身形,走到他面前,抬手托起一朵山茶花,探過去聞了聞。
“這個花,開得很不錯呢。”
我對他笑起來。
不死川實彌張了張唇,不知為何半晌不出聲。
“我叫桑島雪奈,你呢”
我輕笑兩聲,向他介紹自己。
我回過神,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不死川實彌,笑道“我叫雪奈,你呢”
只是這次不一樣的是,我和他站在神社的庭院里,周圍也不再是開得正艷的山茶花,而是隨風飛舞的紫藤花。
他眼瞼微垂,沉默地看著我,忽然撇過頭去。
“不死川實彌。”
“你知道的吧”
我笑了笑,拉開居所的門,往前方邁出腳步,沒有回答他的話。
“進來吧。”
不死川實彌停在門口,不自在地扯了扯濕透的上衣。
“實彌先生,隨意坐吧,我給你拿新的衣服。”
我沒等他開口,脫鞋踏上玄關跑到倉庫。
“雪奈,不要總是在走廊上跑步”
愈史郎的喊聲從屋內傳來。
我隨口應了聲,在倉庫小房間里扒拉出一套深灰色的男士和服。
咦
愈史郎不是回地獄上班了嗎
我突然意識到這件事。
愈史郎拉開房間的門,手里一沓文件,眉宇間壓著怒火看向門口的不死川實彌。
“你”
愈史郎有些意外。
不死川實彌疑惑地皺起眉頭,嗤笑道“你也認識我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這么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