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有兩個人手上劃了一道,就老成”
“沒有氣了,找兩個人跟我接替做一下急救措施”
話是這么說,但誰都明白,身上捅了這么多刀,還直接割喉,多半是救不回來了。
過來幫忙的同事努力了一會兒,救護車到了,簡單的檢查之后急忙將人拉上車。
“情況很不好,找一個人隨行。”
急救醫生滿臉的嚴肅,手下的動作不停。
救護車開走。
周圍終于安靜了些許,警察局離這邊遠一些,晚了一步趕到,將行兇人控制住。
“造孽啊。”
有的同事滿手都是血,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這都是做了什么事啊,老成家就他一個吧”
“他母親還有個小女兒,不過他家有點重男輕女,雖然家境挺好的,但跟那小女兒幾乎沒來往。”
“他妻子兒子還有老母親可怎么辦啊。”
眾人唏噓著。
“說起來我是不是得回去拜拜剛剛那小家伙還真是大師咱可給冒犯了。”
眾人正慶幸著后續處理妥當,沒讓他再重傷人,才有人想起來當時他們是為什么距離老成遠了些。
之前他們不少次都是勾肩搭背回去。
唯獨這一次有個小姑娘說了這些話,讓所有人看老成的眼神都不對了,他們也就沒好意思往他身邊湊,這才是躲過一劫。
跟老成關系最好的那幾個同事后背的冷汗刷刷的往外冒。
“那酒店還是挺出名的,我看見他們是從酒店里出來的了,等之后去打聽打聽今天是誰家包了那酒店,現在都先配合相關機關的調查取證,然后整理收拾一下自己,晚上的時候去公司,對這件事情我們開個相關會議說一下該怎么處理。”
畢竟是公司聚餐回去的路上,也不是老成一個人,牽扯到了他們整個部門的人。
晌午剛過去。
小奶今的家庭生日宴會結束。
來接小奶今的是容卿的車子。
他耐心的等著唐家的聚會結束,然后準備下午來送小奶今的生日禮物。
阮姨看著小團子抱著那只白色絨球跟她告別上了車。
直起身子還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那車子離開。
偶遇是緣分,雖然有聯系方式,但以后沒問題也不會隨便聯系,可以說再遇見也是很難的了。
阮姨慢慢的嘆了一口氣。
今天也真是奇了怪了,她整個人難得的放松,導致她對一個才見了幾面的小姑娘還頗依依不舍。
也就是這個時候,夏江南慢慢的走到自己媽媽身后。
她旁邊還站著她那個朋友。
兩人的表情都有些茫然震驚。
夏江南抿了抿唇,低下頭去拍了拍自家媽媽的肩膀。
“媽,從店里出去的那個公司里的人在距離這兩條街的地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