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方勢力或者說,林承的真正勢力,出現了,對嗎
這就是晏郎君在等著的
徐清圓當機立斷“風若,不回家了,我們去拜訪韋師兄。”
風若“我們怎么可能見得了韋郎君”
徐清圓輕聲“我們一定見得到他。”
當夜,韋浮收到皇帝召見,要他進宮答話。
看守韋家的大理寺眾衛士松口氣,慶幸皇帝真的要開始過問這件大案了他們看守韋家這兩日,真的怕韋浮有一個不妥死在家里,他們都說不清。
馬車中,韋浮閉目養神時,車停了下來。
他打開車門,看到攔路的,是他那位聰慧過人的師妹,徐清圓,以及晏傾那個武力高強的侍衛,風若。
風若見他依然不快,敷衍地抬下巴打個招呼,徐清圓則對馬車一行人微笑,屈膝“我受張府君所托,代大理寺前來問韋府君幾句案情有關的話。不知韋府君方便與否”
韋浮目若流水,若有所思地笑“我倒沒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馬車旁的衛士迷茫“大理寺大理寺先前怎么不問話,怎么讓娘子你來”
怎么會讓一個不隸屬大理寺的女子來問話
徐清圓板起臉,刻意肅然“此案目前仍由張府君掌審,張府君信賴我,我又有左卿先前給的吏員腰牌,問韋府君幾句話,有何不妥而且我一個弱女子,難道你們怕我劫持你們郎君”
衛士們連忙說不敢。
徐清圓朝風若頷首后,提裙上了韋浮的馬車。
上了車后,徐清圓便認真地告訴韋浮“師兄,我想進宮,想跟著你見陛下一面。”
韋浮笑嘆“我便知道你不老實。”
徐清圓輕聲“師兄若是覺得難辦”
韋浮淡聲“還好,我來想辦法。真晏傾的出現,是我對不起你。”
徐清圓面無表情,眼眸不抬。
韋浮知道她是真的為此生氣,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他亦愧疚,道“我沒有其他法子,所有人都會超出我的控制,只有那個真晏傾,是你夫君送來給我用的那個人雖貪婪無知,卻是我能找到的不會被林承收買的唯一一人。
“因為他不會維護你夫君他本就是那么一個人,正是因他本性卑劣,你夫君才能加以利用。
“這是你夫君與我的交易,我并不算錯我守了承諾讓你置身事外,我不算過界,那我理應享受你夫君給的好處。”
徐清圓輕輕嘆氣。
她閉目低喃“我不想與你吵這些,爭這些。眼下,我只求清雨平安。”
韋浮讓徐清圓充作自己的侍女,在衛士驚恐的復雜目光中,帶徐清圓進了宮。
這場隱瞞并未過多久。
半個時辰后,徐清圓便已跪在大魏皇帝暮烈面前,以臣禮,叩見這位天下共主。
暮烈驚愕之后,又用嶄新的目光打量這位纖纖女子。
他喃喃自語“徐固的女兒
“太子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