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點喜歡。
越相處越喜歡。
越喜歡越瘋狂。
到如今她已經成為了他的執念,魔念,深扎此心,回頭無路。
情根深種的這條路真像一條不管不顧的入魔之路,沿路烈火熊熊風雨無阻,可這是晏傾自己選的。他沒覺得哪里不好,他很喜歡。
他一生什么都不喜歡,什么對他來說都足夠淺薄,隨時可棄。也許這輩子,他只會喜歡她了。
晏傾回到屋舍,輕輕推徐清圓的肩頭,試圖喚醒徐清圓。
徐清圓迷迷糊糊中,聽到他聲線清淺的喚聲。她艱難無比地睜開眼,用褥子蓋著口鼻,目中噙著水,迷離地看到他俯身。
晏傾“我教你扎燈籠,好不好”
徐清圓“現在”
她背過身,用被褥捂住臉,整個人蜷縮在被褥中,聲音綿軟中帶著一絲不滿“你居然為這種小事叫我起床你有點病啊。”
晏傾“你不起嗎”
徐清圓氣“不。”
晏傾停頓一會兒,徐清圓以為他放棄了,她即將再次睡了,聽到他聲音“那我教你騎馬,好不好”
徐清圓“”
她掙扎許久,他在外安靜地等著。被褥被她放下,她微紅的含著困意的眼睛盯著他片刻。晏傾鎮定自在,她終于嘆口氣,張開手臂,他彎腰將她抱起來。
徐清圓閉眼呢喃“幫我穿衣梳發,好不好”
晏傾莞爾“好。”
晏傾帶著徐清圓,在平地空曠的地方,教她騎馬。
她坐在馬背上時,所有的困意都被嚇醒。整個人僵坐,緊盯著坐下巨馬。即使晏傾在下面牽著繩,也不能讓她輕松一點兒。
她如臨大敵地準備聆聽晏傾關于騎馬的授課,正如以前暮明姝教她騎馬時那樣。她暗自催促自己好好表現,莫要晏傾覺得她笨,怎么也學不會。
晏傾徐徐開口“風若有個哥哥,叫風御。你知道嗎”
徐清圓一愣,低頭“我知道。”
她小聲“我做過夢,我記性很好。”
晏傾“那年,我是和風御一起來甘州的。”
徐清圓“不是說教我騎馬嗎”
晏傾“講個故事聽一聽,你不想聽嗎”
徐清圓搖頭,乖巧“那你要講什么樣的故事”
晏傾“講太子羨是怎么死的。”
徐清圓“”
晏傾“想聽嗎”
徐清圓憋屈,嘟嘴。她沉靜片刻,還是點了頭“想。”
她專心地聽他講故事,非常虔誠地要了解所有的他,要見證他所有的風光與狼狽。她沒注意到,她身下的馬,開始被牽著步行。
晏傾終歸是要教她騎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