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便快走,走了幾步后見她沒來,回頭向她看來。他臉上還有殘余的羞紅之色,眼眸卻是清澈平和的,些許赧然已經藏了回去。
徐清圓“你真的是清雨哥哥嗎你最近調戲我的次數變多了。清雨哥哥,你真的很奇怪哎。”
晏傾“那你不喜歡這樣子的我嗎”
徐清圓喃聲“不是不喜歡,是很害怕你沒有事吧”
晏傾微笑。
徐清圓“你看,你以前也很少笑。”
他便收了笑,想了想說“你記得我告訴過你,長年累月的生病,會扭曲一個人的性情嗎我真實的性情是什么樣子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必然也不知道。”
徐清圓恍然“你是說,服用第三次浮生盡后,你可能會更接近你本來會有的性情你本來并不是一點都不喜歡笑,一點玩笑都不開的”
晏傾“我也不清楚不過你一直與以前的晏傾生活,可能更熟悉以前的我。我會盡量克制的”
徐清圓握住他手。
酸楚難以道盡,越是了解一個人,越是想要愛他。
她從后抱他“我一直喜歡清雨哥哥。你不是因為病重而這樣,我就很開心。我沒有不喜歡會夸我是小美人的清雨哥哥我只是,很心疼你。
“清雨哥哥,這才應該是真正的你,對不對”
他低頭不語,看她環在他腰上的手指。
他最終回答她“我不知道我原本應該是什么樣子,我自出生起本就和尋常人不太一樣。你沒必要將一切美好的幻想放到我身上。”
徐清圓小聲反駁“你就是那么好。”
夕陽拉長余暉,蘆葦蕩中光影深深淺淺,青年男女相攜,說話聲低柔。時而有鷹點翅飛起,掠過長空。
徐清圓問“那你從小在王宮里待著,真的從來不出門嗎”
晏傾“基本是的。也有出去的時候因為很多時候必須出去。”
徐清圓“那你小時候是不是就是神童呢不然你患著呆病,怎么幫你父皇治理國家我聽我爹說,南國末代皇帝病得根本上不了朝,都是你小小年紀坐在屏風后代替他的。”
晏傾“我不是神童吧,至少我并不能像你一樣過目不忘。”
徐清圓“那你從小學東西,要學幾遍呢比如、比如我爹教你讀一本書,你要他講幾個月呢”
晏傾“講一遍就可以了吧。幾個月那得多厚的書”
徐清圓瞥他一眼,又問“那你會學君子六藝嗎”
晏傾“學啊。”
徐清圓“多長時間”
晏傾為難“這、這基本上不是一遍就可以了嗎”
徐清圓噎了半天,不死心地問“那練字呢也是一遍就能學會”
晏傾笑起來“怎么可能。練字是一輩子的事,我眼睛看會了,手上并不會啊。”
徐清圓舒口氣,笑盈盈“看起來你雖然是神童,但還沒有太超乎大家的想象。”
晏傾垂首笑“妹妹不必夸我,我聽老師你爹說,你也是自小就學什么都快,是個小才女。”
徐清圓鼓腮,瞪他一眼。
晏傾疑惑。
徐清圓幽怨道“是我爹總夸太子羨,說太子羨多么聰明,我心中不服氣,才暗暗跟你比。不過我后來不是可以進宮了嘛那時候我覺得,你其實也沒我爹說的那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