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不夠,她又親了第二下,第三下
顏若舜華的美人抱著他,親得他面容緋紅。他擁著她的腰躲避,示意她一個剛醒來的病人,不要如此折騰。
徐清圓的快樂這樣明顯,晏傾本情緒漠然,硬是被她親得噗嗤笑出聲。
晏傾“好了好了,你這么開心嗎只是一個希望罷了,不一定能成。你若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徐清圓捂住他的嘴。
她想了想,又湊過來,捂著他嘴的手指向旁邊一點點挪開,露出他形狀好看的唇。晏傾臉已經紅得不得了,她還挨過來,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他摟著她腰的手臂收力,她腰肢隔著衣衫,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他的眼睛又清又亮,整間屋子的光都涌入他眼睛里。
徐清圓迷迷糊糊地親他“你臉紅什么”
晏傾低聲“你怎么如今變得這樣大膽你才剛醒來”
徐清圓“只是拉著帳子和我夫君親一親,都叫大膽嗎”
晏傾“天亮著,你身體還虛弱”
徐清圓“難道你想做什么”
她眨著眼睛看他,又慢慢張開手臂,示意他做什么也無妨。
晏傾目有嗔意,徐清圓竟然爬起來拉下懸帳,一本正經“天還沒有亮,是你看錯了,你看這帳內,不正是天昏燭暗嗎”
晏傾被逗笑。
榻前懸帳,榻內二人低語,誰管它帷帳委地。
晏傾告訴徐清圓“觀音案”的后續
葉詩和喬應風死了,臨死前葉詩終于肯將解藥所藏位置告知風若,他們找到解藥,解救了玉延山上的百姓。
回來的百姓們心中唏噓,未想到他們的性命被人這樣當成工具任意踐踏。
城中勸說百姓不要出城的暮明姝和衛清無等來了云延,云延帶著當年活下來的證人,告訴這些百姓天歷二十一年的戰事有異。他們雖然沒有琢磨出更多的深意,但百姓已經被嚇住,沒有再嚷著非要出城。
韋浮帶人出城去玉延山,中途遇到晏傾。晏傾指出賴頭和尚藏身的破廟下有機關暗道,里面有人快要被悶死了。韋浮神色晦澀難言,只好跟著晏傾一同救人。
地道中的林雨若背著一個枯瘦如柴的老人倒在狹窄的通道中,手緊緊抓著“忠武將軍李槐”的腰牌。地道中的空氣越發稀薄,林雨若滿手鮮血,在墻壁上劃下一道道血痕。
那老人,正是朱有驚,那位被喬應風囚禁多年、制作劇毒的老神醫。老神醫只剩下這么一口氣,再沒有人打開地道門,他就會和林雨若一同死在這里。
所以風若私下偷偷說“這便是命數,吉人自有天相。”
他們救完該救的人,處理完該處理的人,韋浮便開始搗毀觀音堂的祠堂,拆掉觀音堂,毀掉圣母觀音像。甘州城的圣母觀音像被一尊尊摧毀,這一次,百姓們沒有再阻攔。
大家只是很傷心,很無力。
晏傾向徐清圓解釋這些時,沒有提他身份暴露后,被人如何質疑,如何詢問,如何警惕,被人帶著異樣目光、欲言又止的眼神偷偷打量。
徐清圓也默契地沒有問他打算怎么辦,太子羨的身份暴露后,他該何去何從,是否大理寺少卿晏傾,從此再也不存在了
他們珍惜著短暫的美好時光,誰也沒有主動戳破這個夢。
帳中的年輕夫妻說了許多話,徐清圓累了餓了,卻堅持抱著晏傾的手臂,沒有下床出門的意思。直到她肚子叫了好幾聲,她仍閉著眼裝死,她被晏傾好氣又好笑地揪起來,催她用膳。
徐清圓被他推出帳子。
她不肯離開,拖拖拉拉,低頭穿繡鞋,不死心地回頭,望著低垂的床幃幽怨無比“我第一次見到有郎君把美嬌娥從床上推下去的。”
帳中青年瞠目結舌,忍笑“露珠妹妹,你真是越來越”
徐清圓“不要臉嗎”
她小聲嘀咕“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晏傾哥哥根本沒有見識到她撒嬌的功底,他就快撐不住了。是他實在太弱了。
徐清圓手勾著帳子,手指一點點伸進去,摸上晏傾的手指,輕輕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