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兒還要掙扎,晏傾伸指在他胸前點了兩下。分明沒什么氣力,卻讓乞兒當即說不出話。乞兒瞪大眼,沒想到這個病歪歪的人居然會武功。
晏傾袖中一竹筒卷出,他掉頭便走,幾枚帶著訊號的箭飛上天空。
韋浮正要送林雨若回去,驀地抬頭,看到了煙火在天邊綻開,幾只箭寒光若晝。
韋浮面容肅冷下來“晏傾那邊出事了。”
他道“來人”
壁畫前,徐清圓站在靠后一方,手持一燈籠,照亮墻壁,與自己夫君一同看這只繪了一半的畫作。
她夫君在看畫,她則在看夫君,目不轉睛。
晏傾回頭,對她無奈一笑“你總盯著我做什么”
徐清圓赧然垂目,別開粉腮“我哪有。”
她的小女兒嬌態,讓人心憐。
晏傾回過頭,一邊看畫,一邊與她說“你莫怪我不解風情,維摩詰是誰,確實讓人不安。這個兇手說不定就是此人”
徐清圓睫毛顫揚,不吭氣。
晏傾說“夫人這兩日與我說了很多維摩詰的事,我想與夫人再聊一聊”
徐清圓驀地抬眼,盯著他清瘦的背影。
她很長時間不吭氣,讓郎君回頭疑惑看來。
徐清圓低聲“夫君,我有些內急,可有、可有”
郎君怔了一下,看她面上飛霞、羞窘支吾,他莞爾,向她指了一個方向。徐清圓屈膝,提燈背身而走。
裙裾飛揚,背影飄然若仙。
她知道男人的眼睛盯著她。
晏傾走在黑暗中,召集暗處的人馬。
他知道乞兒騙了他。
因為徐清圓不可能對任何人說“清雨哥哥”。
她出事了。
他心里生出惱怒,恨自己終究大意。觀音案的兇手,到底盯上了徐清圓,對不對他千防萬防,仍然猜錯了,對方要殺他的露珠妹妹,對嗎
徐清圓走在巷中,起初慢走,然后快走,最后提著燈奔跑起來。
她知道那個人不是晏傾。
晏傾不會在街上抱她,不會在私下叫她“夫人”,更不會三更半夜要和她討論已經被他否認過是兇手的“維摩詰”。
那個人會易容,那個人就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