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傾微微退開,望著她吮紅的唇瓣。
他睫毛顫顫,下巴磕在她肩上,輕柔道“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徐清圓并不傻“你不是已經睡了兩天了怎么還想睡”
晏傾閉目胡亂找了借口“身子痛”
徐清圓吃驚,然后就放下對他的防備與不信,任由他親她,任由他抱著她一同臥下去。
他這一次似乎非常情動,和新婚夜的克制不同,和某一日早上醒來的試探不同他好像真的有些動情,唇間灼灼,燙得她心亂無比。
徐清圓只依偎著他,想靠自己洗去他身上的痛。她大義凜然,覺得自己應該為此犧牲。
次日天亮,風若來營帳前探頭探腦,想看一看晏傾有沒有醒來。
清晨的微風下,風若驚訝地看到晏傾披著一色黑袍,立在營帳前,面上的幾分蒼白,無損他的修身如玉。
清晨熹微辰光下,晏傾手中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低著頭好像在研究。
風若咳嗽一聲,讓晏傾聽到他的足跡。晏傾頭沒有抬,風若湊過去,高興道“郎君,你醒了你在看什么”
風若看到晏傾手里拿著一封畫像。
這畫像,風若很眼熟。他們來到甘州后,從徐清圓手中飄入風中、飄到他郎君臉上的畫像,不就是這幅嗎
風若一下子緊張,壓低聲音“郎君,你這是從徐清圓身上偷的嗎你怎么也會偷別人的東西啊”
晏傾一頓,目光一閃,又十分沉靜“夫妻之間的事,不叫偷。”
雖然他確實是從徐清圓身上摸出來的這幅畫像。
風若嘖一聲,不多說了。他一邊打量著晏傾的臉色,一邊和晏傾一起欣賞這畫。風若在心里感嘆,徐清圓別的不說,真不愧是徐大儒的女兒,這隨手一畫,就畫的這么好看
他都覺得這畫像,比郎君真實的模樣還要好看。
晏傾靜靜道“風若,你覺得這畫像與我相比,如何”
風若“啊挺好看的啊。”
晏傾“你有沒有覺得,這畫像,比我真實的樣子要好”
風若撓頭“原來你也覺得啊。嘿嘿,情人眼里出西施嘛,看來徐娘子十分喜愛郎君。”
他自得又欣慰。
晏傾淡聲“可若畫的不是我呢”
風若愣住。
晏傾抬目,輕聲“她知道我是誰了。”
只有如此,才能解釋徐清圓的反復行為。
風若沒有聽懂晏傾這話是什么意思,營房內傳來徐清圓驚慌的聲音“清雨哥哥,清雨”
他見晏傾飛快地收了那幅畫,藏入袖中。黑袍飛揚的青年轉身,便要進入營門,而屋中女郎已經掀簾奔了出來。風若瞠目結舌,見徐清圓奔出來就來抱晏傾腰身,還仰起臉,希冀他親她。
晏傾咳嗽一聲,手推了推睡得迷糊、要他抱的女郎。
懷里有些迷瞪的徐清圓一愣,看到呆若木雞的風若。她愣半天,默默往后退一步,僵硬地改了自己糊里糊涂的撒嬌“晏郎君早安風郎君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