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捏不住韋浮的心思,不知事情是當真如此湊巧,還是韋浮故意讓事情這么湊巧。韋浮是真的被公務拖得不能娶林雨若,還是韋浮因為不想娶林雨若,而被公務所拖。
門外的林雨若,知道自己想多了。她失魂落魄地離開,知道即使自己不出現,韋師兄也能找到不娶她的借口。
她該為此高興。
這正是她一直以來的期盼。
可是林雨若低頭,摸到自己臉上的淚漬。
日光照在她面上,晶瑩的淚水無法說情她的心事。她閉上眼,尤能看到那個青山綠水一樣爾雅清幽的男子對她爹說“我們沒有緣分。”
她該為此松口氣。
她偏又為此傷心。
師兄,我們當真沒有緣分嗎
七月末,南蠻使臣團停留在甘州,出了一件事。
和親的廣寧公主從箱籠中翻出一個人,她將虛弱的徐清圓從箱子中抱出,要將徐清圓送走。
日光下,徐清圓羸弱無比地攀著暮明姝的手臂,大魏送親軍士和南蠻迎親壯士發生沖突。
云延從重重刀劍中走出,迎向暮明姝和徐清圓。
暮明姝手中劍光森寒,她身后的徐清圓面容雪白,眼睛卻清而黑。
云延柔聲“明姝,放下劍,不要為這種小事傷了我們夫妻情分。你當做沒有此事,我們很快就回了南蠻。你也想開啟新生活,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他伸手“把她交給我。”
暮明姝“夫君,把手伸回去,不要為這種小事傷了我們夫妻情分。你當做沒有此事,讓我將徐妹妹送回長安。你也想平安回到南蠻,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而徐清圓在暮明姝身后,輕聲“云延王子,恕我不能離開大魏一步。除非”
云延聲音更輕“除非什么”
徐清圓抬頭“除非你殺了我。”
暮明姝“云延你敢”
氣氛如凝,雙雙對峙。
同一時間,長安城中御書房中,皇帝正在召見晏傾。
皇帝看完了晏傾和韋浮的奏折,慢悠悠問“韋江河攬下此事也罷,這是他分內之事。你也想私訪甘州總不會因為徐娘子是你妻子,你要偏幫她,借機瞞朝廷什么吧”
晏傾“陛下為何不換種思路想這件事”
皇帝“什么思路”
晏傾“比如我是去追妻。”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