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圓一個不會武功的嬌嬌女兒郎,這么靈活地做這連番動作,晏傾還得張臂配合她,被她弄得一愣一愣。
他低頭打量鉆入自己被褥中的女郎,見徐清圓耳根紅透了,卻從他懷中抬起眼睛,對他抿唇一笑。
她說“我的褥子有點冷,不如你的暖和,借借你的,沒關系吧”
晏傾目光軟下,抬手撫了撫她散在被褥上的青絲。她輕輕一唔,在被子下更緊地抱住他腰身,一點點往他身上蹭。
晏傾咳嗽,側過臉。
徐清圓不解地抬頭看他。
晏傾糾結一二,溫聲和她說“白日宣、淫,似乎不妥。而且你知道我身體的。”
他又咳了一聲,臉色更白了“我不行的。”
徐清圓“你說什么啊”
她一下子窘了,臉紅得厲害,被他說得想瞬間逃跑,但又舍不得他的腰身。
她瞪大眼睛,有些氣惱“你以為、以為我是什么大淫。蟲嗎你怎么這么想我怎么能這么說一個女兒家我是大家閨秀的呀,你、你胡言亂語,羞辱我。”
晏傾臉刷地紅了,意識到自己誤會了。
他又掩口咳了兩聲,心想看來北里的娘子們,說得并不是全對。在和露珠妹妹的相處中,他還得自己摸索。
可是晏傾為此悵然他本身不太懂情愛,不太能感應到別人的需求。只怕自己摸索,委屈了徐清圓。
眼下徐清圓委屈又害羞地瞪他,他便道歉,又遲疑著問“那你過來、過來鉆入我被褥,又是什么意思呢”
徐清圓心里驚呆。
但幸好她早有準備,早想到晏傾的呆病,會讓他確實和別人不太一樣。她想嫁給他,便不是只嫁給完美得如神祇一般的晏傾,她同時嫁給了被病魔折磨的晏傾。
徐清圓垂下眼,溫溫柔柔地將臉貼于他胸膛上,輕聲“我沒有旁的意思,就是想和清雨哥哥多待一會兒。”
晏傾又一次沒有聽清她在說什么。
耳邊嗡鳴,甚至以為她沒有說話如果不是她抬眼,嬌俏嫵媚地望他一眼的話。
晏傾手顫了顫后,仍不動聲色,穩穩地擁著她,沒說什么。
好一會兒,他判斷著不管她說了什么,那個話題都應該結束了,他才徐徐開口,再次重復自己之前的問題“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要不起身吧”
徐清圓搖頭,不太情愿。她正想撒嬌,想說服他陪她多睡一會兒。但是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她突然從他懷里坐起,掀開被褥,臉色煞白。
晏傾疑問看她。
徐清圓倉促地捂臉,快要哭了“不不不,我們不能再這樣睡下去了,新婚第一日,要給公公婆婆敬茶的呀。什么時辰了”
她趴在床上,顫巍巍地掀開帷簾,看到外而天已經敞亮了不知道多久,鼻間一酸,更加想哭了。
晏傾則坐著,看到她趴在那里,臀線被單薄的中衣勾出非常明顯的圓弧,豐潤十分。青絲搭在臂上,一截雪白小腰露出來
晏傾用手按住自己心臟,別過眼。他想找件衣裳披在她身上,卻放眼看一番床榻,半晌沒找到,腦中全是方才看到的
徐清圓湊過來拉他“哥哥你快起身吧,我們耽誤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