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傾問“你在想什么走路這樣不當心。”
徐清圓喃喃“想你的妻子”
她倏地住口,捂住嘴巴,眨著眼看他。
晏傾滿目疑惑,萬萬想不到她給了這個答案。
可是徐清圓臉色青青白白,顯然不打算細說,她甚至扭頭看雨,支支吾吾“清雨哥哥,你不應該回房了嗎你怎么在這里風郎君呢”
晏傾看著她許久。
她扭頭不看他。
他終是慢慢地向她走過來,耐心道“風若回去歇息了,我方才告知了一下客棧掌柜,讓他熄了燈。到現在,客棧上上下下,應該都睡著了。你不必怕人看見你不端莊的模樣了。”
徐清圓一怔,回頭時,他已站到了她面前,帶著點兒無奈的笑,低頭看她。
徐清圓問“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晏傾“多虧妹妹的醒酒湯,讓我越喝越清醒,越想越覺得妹妹乖乖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很可疑。但我自然不知道妹妹的心思,以為妹妹有什么難言之隱,我放心不下,只好回來看看。”
晏傾聲音里帶笑“露珠妹妹的心思可真是難猜。”
徐清圓低頭,壓住自己唇角忍不住的笑意“可你還是猜到了呀。”
晏傾“猜得人頭痛。”
清圓羞澀極了,低下來的余光看到晏傾伸出手,扶住了她手臂。
他拿她沒辦法“還是我扶你回去吧。你,哎,你莫摔傷了自己。”
徐清圓被他扶著,羞窘于自己狼狽糟糕的樣子被他看到。
雨絲飄到二人衣袂間,她一瘸一拐間,抬頭替自己辯駁一句“我平時不是這樣走路的。”
晏傾側過頭,看向檐外的雨水。
雨花輕濺,青苔落落。他忍笑“知道。”
他又道“這兩日你乖乖呆在客棧不要出去,我要忙一件事,你聽話一些。”
徐清圓目光飛爍,心生擔憂,卻點了頭。
此夜,加密的文書過了重重關卡,在城門關閉之前,終于到了在家閉門思過的林宰相的案頭。
這是一封蜀州上下官員的求助信。
林承看了信,面色鐵青,將信砸到案上“一群混賬,竟自作主張,招惹上晏清雨
“難道以為晏清雨在大理寺這么多年,升官升的飛快,靠的是他那張小白臉若沒有幾分本事,豈會坐穩大理寺少卿之位如今一群混賬惹上他,無法收拾殘局了,才來求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