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傾拱手行禮“老伯,我和妹妹能否借住”
老翁冷然“不能。”
二人怔了一下,互看對方一眼。
以他二人的相貌氣質,這一路走來,兩人很少遭到白眼,很少在一開始就被人拒絕。
晏傾溫聲“老伯,你看天色如此暗了,四周荒野,山路崎嶇,我和妹妹孤行在外”
那老伯不耐煩地“沒屋子讓你們住,快滾”
他要關上門的時候,徐清圓一咬牙,在晏傾不贊同的目光下硬上前一步,素手扶住門框,不讓老翁關門。
她輕聲“老伯,我和哥哥是做古董、字畫生意的。你家中可有舊物要賣只要是舊物,我清雨哥哥都愿意收。”
這一次,老翁猶豫了下,給他們開了門。
晏傾和徐清圓對視一眼,跟著老翁進門。踏入木門第一步,徐清圓絞盡腦汁想該如何引這位不友好的老伯說話,就見老伯枯瘦的手伸來,一把握住她手腕。
屋中光線昏暗,一點燈燭未點。
老伯面如鬼魅,嚇得徐清圓打個哆嗦。而老伯正拼命地壓低聲音呵斥“無知小兒,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打聽打聽還不快逃”
晏傾和徐清圓對視,意識到了這個村子恐怕有些問題。
晏傾不言不語,彎腰行禮后,一把抓住徐清圓的手,帶著她出門。二人才走出門,四面八方窸窸窣窣聲音不斷。
自他們進入這里,那些藏在暗處的人終于現身了
他們都是精壯青年,長相兇殘,手里握著做農活的鋤頭斧頭等工具,向兩人包圍而來。
晏傾低聲“走。”
徐清圓不敢自作主張,晏傾拉住愛著她向村外快走。他步伐極大,不復平時對她的體貼。飛揚的衣袖擦到她手上,徐清圓心跳到了嗓子眼。
要緊關頭,他已顧不上碰到她肌膚后帶給他的刺痛感。
他拖拽著她一路疾走,最后幾乎是回身將徐清圓擁在懷中。而即使如此,他們在村口,仍被這些青年人包圍住了。
這些青年人分明不放過他們,涼涼看著他們“借宿的來我們大柳村,就別想走出去。你把你的小情人兒交出來,我們留你一個全尸,不然,嘿嘿”
徐清圓被晏傾推到身后。
她緊張懼怕之時,聽到晏傾斯文無比地和他們商量“我的小情人兒咳咳,有些怕生。不如我幫你們調教參謀,你們需要她做什么,告知我便是。我愿和諸位一同分享我的小情人兒,但我得知道諸位打算如何分享,我好有個章程。”
徐清圓瞪大眼。
那群匪賊一樣的青年同樣瞪直眼。
人不可貌相,蓋如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