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就是劉禹嗎
晏傾問他“下一任木言夫人是何意”
他竟不知道小錦里的“木言夫人”從來不是一個人。
可是木言這個化名分明是葉詩啊。
劉禹將他們看作鄉巴佬,熱情解釋道“小錦里的每一任花簪娘子,都叫木言夫人。我的映娘也想當木言夫人,正積極爭取呢。不至于死了一個人,小錦里就開不下去了啊。和無名君這個名頭一樣,木言夫人也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接一個的女子。”
徐清圓心涼下去。
不知為何,她想到了梁園中那些一個個或主動或被動的走下深淵的女子。
晏傾聲音溫和“據我所知,小錦里原本無名君身邊幫他的人,一直叫花簪娘子。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木言夫人竟然代替了花簪娘子。”
劉禹說起這個就興奮。
他自己邪惡地嘿嘿笑了兩聲,上來就伸手拉晏傾,要和他去角落里說這些話。
徐清圓不悅地叫一聲“清雨哥哥”
她緊拽住晏傾的另一只袖子,不肯晏傾被拉走。她瞪了劉禹一眼。
劉禹迷茫,只好說下去“第一任木言夫人,好像犯了什么大罪,要被朝廷殺頭。然后當時好像有個人,追她追的特別厲害,硬生生把她從教坊弄到了小錦里保護起來。非但如此,那個人還建了一個什么樓,把那個女人藏在了里面。
“這個事,錦城老人都聽說過吧反正追愛追的轟轟烈烈,老百姓最喜歡看這種戲碼了。而小錦里為了迎合,就把花簪娘子的稱號改成木言夫人了。從那時候開始,小錦里就沒有花簪娘子,只有木言夫人。”
晏傾心想,這么多年,他不知道小錦里發生了這么多變化。可見宋明河反叛他的心思,從來未死。
晏傾問“你還記得那個藏起第一任木言夫人的男子叫什么嗎”
劉禹想了半天,想不起來。
一個聲音插進來“叫喬宴。蜀州的上一任州刺史這么大的事,誰不知道啊”
說話的人,是那個胖子中年男人。
徐清圓觀察這個人,沒察覺晏傾眸子輕輕晃了一下。
晏傾袖中手握緊。
喬宴,字子寐。是南國最后一任探花郎。
當時為了用科考去鉗制世家,他親自選了科考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名單
狀元郎韋蘭亭,是韋浮的母親,死因不明;
榜眼左明,是如今的大理寺正卿,年紀最大,最愛混日子;
探花郎喬宴,任職蜀州刺史,再未相見。
南國的風刀霜劍、風雨滂沱,一直沉浮到今日。
它暫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