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我看到劉郎君又和映娘那小蹄子攪在一起。劉郎君來和我做買賣,話里話外都向我打聽怎么能從小錦里帶走映娘。這真讓我生氣我火燒眉頭之際,旁人還在卿卿我我。
“其實劉郎君認罪也不錯。劉郎君這樣的身份,進了牢獄也會被放出來”
木言夫人笑意變寒“可是你為什么非要把事情查出來呢”
寒光一閃,她目中猙獰冷光掠起,她沖向徐清圓,手中步搖高高舉起。
徐清圓滿臉空白地看著她,反應不及。她手指遲鈍地捏到自己袖中的玉匣子,沒想明白要不要射出針。可是針是向四面發射的她終是沒有動那玉匣子,被木言夫人撲到了地上。
那步搖要扎向她,她已經害怕地閉上了眼,那人的步搖卻沒有扎下來。
她聽到衙役呵斥的聲音“瘋了”
徐清圓睜開眼,看到晏傾蹲在她身前,手抓住了木言夫人皓白手腕,制止了那步搖。晏傾緊扣著女子的手腕,木言夫人猙獰叫著要撲來,晏傾臉色蒼白,在衙役們反應過來沖來后,終于推開了那個瘋女人。
衙役們包圍住木言夫人,徐清圓顫顫地從地上爬起,過去快速地將他的袖子放好。
他因碰觸了他人肌膚而額上滲汗,手指顫抖,繃著臉像忍受巨大的痛苦。他以為自己可以忍受,自己對徐清圓的碰觸好像沒有那么排斥,但是現實告訴他,似乎不是這樣
徐清圓不知該如何是好,她見亂哄哄的人走來走去,靠近他們,不得不拉住晏傾僵硬的手臂。
她手足無措,壓根不敢碰他。
而晏傾低頭,跌靠著她肩,輕聲“沒事,我們先離開這里”
他們不能離開小錦里。
木言夫人被衙役們帶走,小錦里的主人和花簪娘子雙雙缺席,這場拍賣會注定無法進行。客人們悻悻地想離開,又被衙役們堵住了門攔住。
衙役們囑咐他們“今晚你們全都待在小錦里不要離開。明日縣令審問木言夫人,需要找你們一一問話作證”
眾人苦哈著臉,抱怨連連,被樓里的侍女們安排屋舍湊活一夜。
風若和張文自然一間房,那二人討論了半天,打算不和晏傾過往過密,于是當做陌生人一樣,沒有搭理他們。
而侍女為晏傾二人安排屋子時,徐清圓擔憂地看眼晏傾。
雖然郎君已經面色如常,但是她知道他此人擅忍。唯恐他發了病沒有人照顧,她只好訥訥“我們也只要一間房”
晏傾低垂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拒絕。
安排房間的女郎正是映娘,映娘看眼這兩位不自在的男女,沒好氣“你以為我們會給你們多安排一間房嗎”
晏傾解釋得有些累了“我們是兄妹。”
映娘翻個白眼,將房牌扔給手忙腳亂的徐清圓,扭頭去安排其他人的客舍。
晏傾二人回了房關上門,兩人都輕輕舒了口氣。
徐清圓觀察屋舍布置,見這里和他們之前搜證時看到的樓里女子們的屋中一般布置用繪著美人圖的木質屏風隔開內外,作出里外兩間;里間有床,但是外間只有一張連著案幾的小榻,還有桌椅。
徐清圓心跳如鼓擂,又帶著很多不安。
她不知道她和晏傾要如何睡才好。
想到這里,她便仍掛念著晏郎君有沒有好受些。她轉過身去看,見晏傾站在那張連著案幾的小榻邊,也在如她一樣觀察屋中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