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圓指自己“我可以幫忙呀。”
兩人一愣。
徐清圓這時候臉微微紅了一下,目光輕眨“事后分我一點辛苦費便好。”
跟在徐清圓身后的蘭時這時候恍然,娘子是要補回她們白日被偷了錢的損失。她們而今生活清貧,又不像之前在梁園居住時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徐清圓也有自己擅長的生財之道。
蘭時看那對夫妻猶豫,忙幫忙吹噓自家娘子“不要小瞧我家娘子,我家娘子可是大才女,大儒的女兒。她會天下所有書法,還會作詩,你想要寫什么她就能立刻給你”
徐清圓嗔“蘭時”
兩個大人互相看一眼,點了頭“本來覺得娘子這樣的人不會做這些,也沒有讀書人會拉下面子給我們寫字。娘子既然把團兒送回來,必然是個善心娘子。
“不管掙不掙錢,我們都請娘子幫忙寫字了。之后多掙的,我們分給娘子一半好不好”
徐清圓屈膝行禮。
她讓蘭時買了便宜紙筆,入座寫字,攤販上的生意發生細微變化。而這樣貌美的娘子做生意,也引來了不少客人。
暮明姝和自己的弟弟,當朝太子暮長亭一同在游街。
原本乘著車輦,但人潮摩肩擦踵,二人便下車而行。
年輕的太子雀躍無比,壓抑著興奮,從沒在這樣的長夜和長姐一同出來玩耍。
他看到暮明姝的目光凝望一個方向,順著看去,便見到一個大家閨秀一樣的女子坐在一個小攤販前,提腕要寫字。那個小攤已經排起了長隊,不知多少郎君想要買那女郎寫字的燈籠,或者試圖和女郎搭話。
暮長亭腳步不自覺地要往那邊去。
衣擺被身后的暮明姝一腳踩住。
太子震驚回頭“阿姐”
暮明姝冷淡“答應帶你出來玩,不是讓你去追慕漂亮娘子的。忘了我要做什么了嗎”
暮長亭一滯,想到了自己和暮明姝的君子之約。
他喃喃道“可是我們不是去晏府找過人了嗎晏郎君根本不在啊,他必然被父皇呃,爹留在宮留在家里辦公了,我們總不能跟爹搶人吧”
暮明姝美艷的眉眼上抬,視線從徐清圓身上移開。
她眼中倒映著重重燈火,慢悠悠道“誰說追慕晏清雨,就非要晏清雨本人在場呢他在不在,對我都沒什么影響。”
何況她和晏傾本就說過,晏傾不干涉她的行為,她也不去打擾他的正常生活。今夜晏傾必然應該陪同徐清圓的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錯誤,徐清圓竟然在那里給人寫字,而晏傾卻不見蹤跡。
暮明姝扯著暮長亭往乞巧樓的方向走,暮長亭性子敦厚柔弱,早年就被暮明姝壓一頭。暮明姝能文能武,太子殿下只好無奈地被暮明姝拉著走。
登上乞巧樓,老板熱情相迎公主殿下。
站在樓上,正好與皇城內興慶宮中的花萼樓遙遙相對。這是皇城下最佳的觀景樓,只是與花萼樓相對著,讓暮長亭有些不自在。
暮長亭說“父阿爹會不會知道我們在這里胡鬧啊阿姐,要不咱們還是換一座酒樓吧。”
暮明姝繡著大瓣芙蓉的金白相間長裙曳地而過,她入座時,云鬢間步搖金翠閃爍,耀目萬分。暮明姝不理會優柔寡斷還怕爹的太子,向老板一伸手,慵懶道
“就像我們之前說好的那樣,讓老百姓排隊進來領錢領花燈吧。
“每個人最多可以領一盞花燈,我可以幫每個人免費寫一張他們想要的祝福字,但是他們放自己的祝福時,必須把我要求的關于晏少卿的祝福一同加上去。除此之外,每個人還可以領一吊錢。
“為了監督他們有沒有寫關于晏少卿的祝福,進來的每個人都要登記名額。記住了嗎”
老板賠笑“自然聽公主殿下的。只是這一晚上不知道會花出多少錢,殿下錢財可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