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圓抬頭怔忡,目光遲疑。
梁丘佯怒“怎么,舍不得”
徐清圓踟躕半晌,猶猶豫豫地從袖中取出那拆了大半的瓔珞墜子。她糾結萬分,梁丘卻高興起來,伸手取過打量片刻。
梁丘把瓔珞墜子收起來“這就算是你的謝禮了。”
徐清圓掙扎一下“可是那墜子沒有編完”
梁丘笑道“不必啦,我不喜歡十全十美,十全九美就夠了。”
徐清圓面容緋紅,呆呆地看著梁丘珍視無比地將瓔珞墜子收起來。
她欲言又止,神色糾結,到底沒敢說這是另一個叫風若的侍衛的墜子這么送給梁丘,真的好嗎
晏傾若是管她要,該怎么辦
梁丘見徐清圓目中悵然若失,只顧癡癡看自己,他心中一軟,以為她不好意思。
他有意讓她開心些,便低頭湊過去“過兩日,我央求祖母帶我們去師太們住的寺中玩,你愿不愿意去”
徐清圓抬頭,迷惘“我們要出遠門”
梁丘淺笑“是呀,難得的出門機會。山上也很有趣,不去的話,今年就沒有機會了。”
當晚,風若回到晏府,進入晏傾書房,見到晏傾正在緩緩卸去臉上的妝,又在不停地洗手,將手搓得通紅。
風若疑惑“郎君被人碰了嗎不然怎么不停洗手郎君,你真是太害羞了。”
晏傾安安靜靜,并不回答侍衛。他擦干凈了手,走回書案后,聽風若將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他。
燈火照在晏傾濃長的睫毛上,他端然靜坐、不言不語時,如同神祇般圣美高潔。
晏傾輕聲“梁園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風若,這個案子,絕不只是一個兇殺案那般簡單。但是我想,衛渺應該真的死了。尸體在哪里,很快會找到。
“徐清圓沒有告訴我們實話。我想,她要么是兇手,要么,她在幫衛渺保守著一個不能與人知的秘密。”
他閉上眼,想到落葉紛紛,美麗的女郎伸手想將他推入幽暗處。
夜里,蘭時在外間睡了。
徐清圓從噩夢中醒來,輾轉反側,起身推開窗,望著夜間濃霧。
霧氣如魔血彌漫,一重重包圍而來。正如有一夜醒來,她站在云州的屋門口,發現阿爹離開了自己;也如衛渺死的那一夜,她滿手鮮血地站在窗下。
天地寂寥,她獨面這撲朔迷離的命運。
徐清圓抱住雙臂取暖,想著白日時晏傾在園中看她那一眼,也想著梁丘興致勃勃和她說山上如何好,寺廟如何有趣,每年梁家人去山上玩有多開心。
她很想問梁丘,他還記得衛渺嗎
可她不敢問。
這個世道真奇怪,有人永遠不見了,有人仍策劃著玩樂。她孤女獨行,只怕惹禍上身。
作者有話要說發五十個紅包,不提紅包兩字,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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