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你好好說話,這大晚上的太滲人了。”
“呵呵。”又一聲滲人的慘笑傳來,太宰治剛要抗議,就聽天道未來崩潰地大吼,“我竟然忘了該死的,我竟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明明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的,結果卻”
說著說著她竟然哽咽了起來,織田作之助嚇了一跳,連忙拍了拍她,“未來,發生什么事了別急,慢慢說。”
“嗚哇,織田作。”天道未來現在很想立刻投入老父親溫暖的懷抱里大哭一場,但想到自己現在的體型,只能含淚放棄,“怎么辦啊接下來大概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忙得不可開交,根本就抽不出時間陪你們”
“嗐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太宰治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這次不行,那就下次唄。”
他一臉多大點事兒,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的樣子,天道未來腦袋忽地轉了過來,“下下次”
“不然呢”
“真的還有下次嗎”原來在兩個世界穿梭是這么容易的事嗎
仿佛看出她所想,太宰治輕笑了一聲,“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只要有心,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天道未來聞言徹底安心了,但還是有些失落,惡狠狠地磨了磨牙道“都怪那群該死的爛橘子。”早不搞事,晚不搞事,偏偏要趕到這個時候,他們可真會挑時間。
提到了高層,伏黑惠等人這才想起之前擔心的問題,忙七嘴八舌地問道“對了,還沒有問你,那些蠢貨怎么樣了你沒有把他們都給宰了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么暴力的人嗎”織田作在這里天道未來就是天底下最乖的好孩子,哪里會露出自己兇殘的一面,連忙道“我就恐嚇了他們一下,都沒動手打他們。”
她選擇性忽視了自己故意打了個噴嚏,把那些人搞得遍體鱗傷的事實,“但那些家伙實在太可惡了,放著不管的話只會害死更多的人,為了世界和平,我也只能讓他們暫時陷入了沉睡。”
明明就是把人家折騰成了植物人,靈魂還被封印在那方無盡深淵里永世不得超生,偏她說得倒是輕描淡寫,五條悟憋著笑,肩膀都一抖一抖的,但卻沒有拆穿她的意思。
“這樣也行。”江戶川亂步早在回來的路上就把咒術界的情況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連思索都不需要,就一眼看穿了她的打算,“如果是我們的世界,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弊端太大,但這個咒術界”
他嫌棄地搖了搖頭,太宰治緊跟著呵呵一笑,“反正都已經無可救藥了,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確實,白毛君就是太心慈手軟了,才會讓那些人蹬鼻子上臉。”
太宰治攤了攤手,“沒辦法,畢竟像五條君這種稀世罕見的冤大頭,世間少有嘛。”
“所以我才說他是天底下最笨的大笨蛋,他還不承認”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得眾人云里霧里,唯二聽懂的天道未來沉默著裝死,五條悟則是露出了極其核善的表情,“喂,說誰冤大頭呢”
“難道我說錯了嗎”太宰治挑眉哼笑,“明明有著絕對壓倒性的實力,卻心甘情愿充當那些人的工具人打手,把自己累了個半死不說,還要時刻防備他們給你使絆子,如果這樣都不算冤大頭那什么才算”
五條悟一哽,“誰心甘情愿了,我只是”
“但就結果而言,的確是這樣沒錯吧”太宰治嘆了口氣,“培養下一代這個想法不錯,但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如果無法用雷霆手段震懾住那些惡心的跳蚤,你憑什么以為他們不會背著你偷偷搞些小動作”
五條悟不是不聰明,他只是站得太高了,所以很容易就忽視了下方陰暗角落里的暗潮洶涌,就像神明不會在意腳邊的螻蟻如何掙扎求生,擁有著絕對實力的他,根本不必把那些陰謀詭計放在眼里。
但他不在意,那些被他護在羽翼下的其他人卻未必,更讓太宰治覺得槽點滿滿的是,這家伙還從來不曾掩飾過自己的意圖,這和明晃晃向世人宣布,快來看啊,我五條悟要造反了,這些學生就是我未來的幫手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