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拂面而來,但不知是不是它做了什么,幾人并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禪院真希拍了拍身下冰涼的鱗片,輕笑了聲,“還挺貼心”
話音落卻沒人應和,她挑了挑眉看向正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眾人,“你們怎么不說話”
“那個”七海建人張了張嘴,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們是不是忘了什么”
禪院真希“”
“我覺得”伏黑惠面露無奈,“禪院家主的存在感應該還沒有低到這種程度吧”這心得有多大,才會到了這個時候都沒能想起他
眾人“”
四周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傳來一聲訕笑,“啊哈哈應該沒問題吧畢竟未來也沒有邀請他的意思。”
“”
夜風喧囂,數不盡的怪物對月長嚎,然而置身在其中的人類和咒靈,心臟的鼓噪聲卻比之尤甚。
“宿儺呢你把宿儺弄到哪里去了”
剛從冰封中脫身的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兩人環顧了眼四周,卻始終沒發現那道給人帶來濃濃壓迫感的身影。
雖然之前成了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的冰雕,但他們也不是對周圍一無所知,現在突然發現兩面宿儺不見了,怎么可能不掛心倒不是擔心他的安危,主要那具身體畢竟屬于他們的小伙伴,要是有個什么意外,虎杖可怎么辦
“安心,只是被我轉移到別的地方了,等虎杖清醒過來我再把他帶出來就好了。”畢竟兩面宿儺的術式實在太棘手了,要是真讓他展開了領域,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其他人可就危險了。
解釋完了小伙伴們的疑惑,天道未來話鋒一轉,冰冷的豎瞳猛地掃向正悄聲無息往后退的真人身上,“就是你吧”
“什么”被點名的真人身體一僵,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虎杖身上的傷口”她一步步向前逼近,“是你造成的吧”兩面宿儺可不會閑的沒事干捅自己一刀,里梅的術式也不可能造成那種傷口,排除這兩個人就只剩下他了。
被那雙冰冷得不含一絲感情的豎瞳鎖定著,就像是在面對什么不可匹敵的兇獸,不,不是像,她本來就是,而自己就是對方腳邊的螻蟻,莫說反抗了,連呼吸都成了奢侈。
真人垂在身側的手掌下意識握成了拳,嘴上卻強撐著不服輸,“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們本來就是敵人不是嗎”
“你說得對。”天道未來難得肯定了他的話語,但動作上卻不見半點含糊,一個閃身就已經來到了他面前,“既然是敵人,那不管我怎么對你,也都是理所當然的吧”
握成拳的龍爪裹挾著獵獵勁風朝他臉頰上招呼了過去,早就見識過他力道的真人怎么可能讓她得逞,瞬息間分裂出一具代替他承受了這一擊,本體則化為飛鳥,呼嘯著飛上了天空。
“又玩這一手”
隨手將成了一團破布的丟到了地上,天道未來冷笑,抬手探向肩胛骨,當觸碰到凸起時用力一拔,一對黑色的翅膀便刷地延伸了出來。
又
真人一愣,恍惚間意識到了什么,但局勢容不得他多想,眼見著對方追了上來,他連忙展開了領域。
在之前執行拖延五條悟的任務時,他在對方身上學到了另一種展開領域的方法,不需要大動干戈,也不需要耗盡所有咒力還要面臨領域被打破的危險,當然后者的便利對五條悟來說幾乎不存在,但對于幾次三番被人從內部強行打破領域的真人來說卻是一場及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