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火蛇肆虐著,滾燙的巖漿咕嚕咕嚕冒著泡,像是要把入目可及的一切都燃燒殆盡,空氣里到處彌漫著焦糊的味道,周圍的溫度也跟著不斷拔高,很快就到了人類能承受的極限。
“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全都給我下地獄去吧”
腦袋上頂著富士山的咒靈神情猙獰,丑萌的獨眼死死盯著勉強張開領域和他抗衡的伏黑惠身上,咬牙切齒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就是五條悟那個混蛋的學生吧既然他殺死了我的同伴,就由你來替他償命吧”
漏壺滿心悲痛,就在不久前,他和真人以及陀艮三只咒靈為了給夏油拖延時間,不得不聯手和五條悟周旋。
原本手握大量人質,又有「領域展延」作為殺手锏,局勢本應該朝他們偏移的,是的,本應該因為他們還是嚴重低估了五條悟那個混蛋,導致陀艮慘死在了對方手中,若非最后夏油杰及時趕到,怕是他和真人也會折在那里。
伏黑惠對他的叫囂充耳不聞,他努力維持著岌岌可危的領域,對身旁的同伴道“我最多還能堅持三分鐘,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把它祓除,否則死的就是我們了。”
“了解”禪院真希將游云橫在身前,眸光堅定不見半分懼意,一旁七海建人和禪院直毘人也都擺出了戰斗的姿勢。
須發皆白的老頭仰天大笑,“你們這些年輕人都這么干勁十足,身為老一輩的我若不想被后浪推到沙灘上,也不能落后啊。”
“給我好好聽人說話啊”漏壺見沒人搭理他,神情愈發猙獰了,“這種情況下還敢無視我,你這個可惡的海膽頭想好怎么死了嗎”
“哦你說讓誰死剛剛風太大我沒聽清,可以請你再說一遍嗎”
漫不經心的男聲在緊張凝滯的空氣中傳來,大冷的天卻穿著緊身t恤的男人從漆黑的影子中緩緩浮了出來。
“甚爾”看著這道熟悉的身影,禪院直毘人瞳孔地震,“你不是死了嗎現在是怎么回事詐尸借尸還魂還是被人假冒的”
“吵死了”
一經出現就以強橫無匹的存在感吸引了所有人注意的黑發男人掏了掏耳朵,“雖然我討厭做白工,但要是好不容易找到的飯票死在這里的話,接下來一定會很麻煩吧。”
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翠色眼眸不耐地掃向漏壺,“所以只能請你去三途川走一趟了”
“喂,你這家伙剛剛說了飯票沒錯吧”伏黑惠額角青筋直跳,雖然對方在這時候跳出來保護他,按理來說自己應該感謝他才對,但不好意思,只要一想到這個混蛋過去的所作所為,他就一點謝意都升不起來呢。
“不然呢不想當飯票的話,我也不介意你支付我報酬。”
“滾啊,我可沒那么多錢給你”伏黑惠氣得大腦發黑,他所有的存款都被他給嚯嚯光了,哪里還有錢給他
“那就乖乖閉嘴窮光蛋沒有發言權。”
“我為什么會成為窮光蛋,你這混蛋給我好好反思一下啊。”
“嗯我為什么要反思和我有什么關系嗎”
“混蛋,你”
禪院直毘人看著吵得面紅耳赤的的兩人,準確的說面紅耳赤的只有伏黑惠,另一個死而復生的家伙從始至終都淡定的不行,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他目光怪異的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又一圈,說起來這兩個家伙是父子沒錯吧為什么相處模式卻好像反過來一樣
禪院直毘人越聽眼中的無語越甚,讓自己的兒子養自己,還花光了對方所有存款,事后不僅不反思,還嫌人家沒本事養活你,甚爾君,人渣成這樣,真不怕被自己的兒子給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