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太宰治鳶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譏誚,“還是說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只長肌肉不長腦子明明有機會阻止慘劇發生,結果卻被一瓶紅酒迷了眼,不僅一點沒察覺,還親手把小未來給送入了狼口,你可真是好樣的。”
他皮笑肉不笑,就連織田作初次見到那個白毛的時候都察覺到了這一點,偏這個小矮子就蠢的沒有發現一點端倪。
雖然織田作明明察覺了卻心大的沒有阻止的意圖,讓他有些心梗,以至于來不及等通道更穩定,就不得不選擇便宜這個小矮子,但沒想到他竟然這么不濟事太宰治簡直要被他給氣死了好嗎
面對他的指責,中原中也難得有些心虛,畢竟確實是他有錯在先,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束手無策嗎再不濟你提前通知我一聲,也不會”
“提前通知你”太宰治冷笑,“難道我沒告訴過你嗎自己蠢就怨不了別人。”
“喂”他那是通知嗎但凡他別那么裝神弄鬼,說的明白一些,他也不會當然這句反駁他最終還是哽在了喉嚨里,不然豈不是承認自己蠢了
“行了,就這樣吧,反正我本來也沒對你抱太大希望。”太宰治懶得再和他糾纏,理了理衣襟站了起身,看似微笑實則威脅地說道“若是森先生問起你這一天的去處,你應該知道怎么回答吧”
原本他理想中的兩個世界時間流速是不同的,但這不是還不穩定嘛,好在這小矮子應該還不算太傻,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雖然就算森鷗外知道了也無傷大雅,畢竟他就算手伸的再長,也管不了異世界的事,除非他想想試試被小未來暴打的滋味。
“嘖這還用你說”
中原中也的確忠心也忠心身為首領的森鷗外,但也不是所有事都要事無巨細的向對方匯報,只要和無關也不會有任何不好的影響,他也沒必要多此一舉。
更何況
自從記憶回來后,他差不多也猜到了天道未來會流落到異世界的原因,盡管兩個周目他都在國外沒有插手此事,但后來森鷗外對織田作之助下手,而太宰治為此叛逃,身為的干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這么一來只要稍作聯想,很輕易就能得出結論,所以中原中也對此心中是有愧的,他比誰都清楚織田作之助對天道未來的重要性,第一次的時候他人在國外無法幫他們,重來一次他更是索性連對方的存在都忘記了。
盡管他很清楚森鷗外的所作所為站在首領的立場來看也不能說是錯了,但
中原中也到底不是森鷗外,做不到對方的絕對冷靜和理智,更何況織田作之助無論如何都是他的朋友,天道未來更是他在少年時期就認識的小伙伴,現如今他已經錯失了挽回悲劇的機會,更因為立場原因,無法去指責森鷗外,但他幫不上忙就算了,怎么可能還去給他們添亂
中原中也做好了糊弄森鷗外的準備,但詭異的是對方卻沒有詢問他的意思,甚至還欲言又止地打量著他,眼中還時不時流露出讓他頭皮發麻的欣慰。
“首領,您到底想說什么直說就是了。”
辦公室里落針可聞,森鷗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紫紅色的眼眸像是干涸的血液,卻不見半分讓人聞風喪膽的意味,反而宛如一位慈祥的老父親,欣慰又慈愛地看著自己心愛的部下,“中也君,你終于也到了這個時候了,真是”
他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滿臉感動,“你放心,事務雖忙,但也不至于連部下談戀愛的時間都剝奪,等最近的事情忙完了,我一定會給批三天不,一天的假期,到時候你好好陪陪女朋友,千萬別委屈了人家。”
“哈”中原中也一臉懵,不是,他在說什么啊什么女朋友哪來的女朋友他清清白白一人,母胎單身至今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別在這里污人清白啊。
剛好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身穿和服,氣質端莊卻又不失凌厲的成熟女性緩步走了進來,她先是慈愛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掩唇而笑,“鷗外殿就別打趣中也了,沒看這孩子都害羞了嗎”中原中也聞言心情更復雜了,這個時候他差不多也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不用說一定是太宰治那個狗東西搞得鬼,但是他能否認嗎或者說,就算否認了有人信嗎
只能忍著滿腔的怒火,頂著兩人或打趣或欣慰的目光,咬了咬牙道“首領,大姐,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