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介意的”五條悟翻了個白眼,不就是被人罵嗎又不是沒被罵過,況且他瞇起眼睛,笑得像只偷吃了大雞腿的白狐貍,“嚴格來說,我其實根本算不上你的老師。”
“欸”
什么意思什么叫算不上自己的老師她滿臉懵逼,頭頂的呆毛也跟著晃了晃。
“怎么很驚訝”五條悟得意地挑了挑眉,“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中規中矩,會考教師資格證的人嗎”
明明是無證上崗,誤人子弟,但他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還得意洋洋的就差原地叉個腰以示驕傲了。
天道未來“”
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呢。
心情復雜jg
“五條老師怎么還沒有回來”
被裝飾的花里胡哨的宿舍里,熱鬧非凡,難得聚在一起的一年級眾人勾肩搭背聊得熱火朝天,只有釘崎野薔薇坐在角落里抱著胸抖著腿,一臉的不耐。
正被虎杖悠仁勾著脖子灌酒的伏黑惠好不容易擺脫他,恰巧聽到這句抱怨,他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沒忍不住吐槽了句,“你竟然還覺得他會回來”這得多自欺欺人,才會對那個無良老師抱著這種期待
釘崎野薔薇一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伏黑惠“”
這是惱羞成怒了吧是吧是吧
他嘴角抽了抽,沒敢真的和她計較,只佯裝無事地轉過了頭,“五條老師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該怎么安置中原先生。”
他們這里熱熱鬧鬧,與他們相隔不遠的角落卻安靜的仿佛自成一個世界。
赭發青年趴在桌子上陷入了沉眠,白皙精致的臉龐側對著他們,濃密卷翹的睫毛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伏黑惠的視線落在他右手邊的高腳杯上,杯底紅色的液體像是晶瑩的河流閃動著粼粼波光。
“看來他的確和天道所說的一樣,酒量不怎么好啊。”半杯倒也是服了,唯一慶幸的是,對方喝醉后不發瘋也不鬧騰,整個人都安靜得不可思議,就連房間里吵成這樣,都沒把他給吵醒。
“五條老師就不能靠譜點嗎走之前也不知道先把客人給安排好。”至于天道她就算了,沒人會指望一個醉鬼。
伏黑惠有些頭疼地扶額,高專宿舍樓的空房間很多,但因為很少有客人會留宿,所以并沒有準備被褥等生活用品,總不能讓遠道而來的客人趴在桌子上睡一晚上吧就算人家不介意,他們也不能這么失禮。
“讓他住我房間吧,今晚我和順平擠擠就行。”虎杖悠仁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句。
“也行。”伏黑惠稍作思考就同意了這個提議,也只能這樣了,反正他這里是住不下,嫌棄地瞥了眼正拿著一罐啤酒悠然自得地翹著腿看電視的伏黑甚爾,他嘴角抽了抽,索性來個眼不見為凈,“誰去送他”
“我和順平一起,剛好時間也不早了,就不打擾你了。”
他們還知道會打擾他呢伏黑惠露出了死魚眼,算了,算了,和這些家伙計較什么呢省得氣死自己,“行叭,那我就不送你們了,等會兒還要打掃衛生。”
三好少年虎杖悠仁掃了眼屋內的狼藉,頓時有些訕訕,“那我等會兒回來幫你。”
“不用,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任務呢。”
喝醉后的中原中也很安靜,虎杖悠仁將他打橫抱起,期間他也沒醒,只咕噥著來了句夢囈,“該死的青花魚”
吉野順平看著兩人的姿勢,一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還是沒忍不住,“這樣不好吧”從短暫的接觸來看,這位中原先生大多時候都很有禮貌,但要是生起氣來也是個火爆性子,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睡著后被人一路公主抱送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