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過了多久,釘崎野薔薇才終于艱難地收起臉上因為震驚而顯得有些滑稽的表情。
她神色復雜地看向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少女,一言難盡地開口,“你不覺得他們年紀差的有點大嗎”
說他們是父子倒還有可能,兄弟她這腦洞開的未免也太不切實際了吧
“還好吧。”天道未來卻不覺得自己的觀點有什么問題,“甚爾先生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啊。”頂多也就三十的樣子。
“但他已經死了十幾年了。”
“那”她皺眉想了想,“說不定是他們父親結婚早呢,而伏黑是他的老來子,這也不是沒可能吧”
幾人“”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釘崎野薔薇心累地扶了扶額,“我覺得這個也不可能。”
“為什么”天道未來不解。
回答她的是一臉恍惚的聽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從始至終都沒發表過意見的吉野順平。
“伏黑有個大他一歲的姐姐,是他父親再婚對象唯一的孩子。”他將唯一這兩個字咬的極重,“而且伏黑的父親好像有點不靠譜,呃貌似也沒什么錢,我覺得正常情況下一般不會有年輕女人愿意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
天道未來瞬間沉默了。
半晌之后,她頗有些惱羞成怒地瞪向拆臺的少年,“順平,你怎么可以這么現實呢萬一人家是因為愛情呢。”
吉野順平抽了抽嘴角,但還是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弱弱地改了口,“非要這么說的話,也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沒好氣地白了眼立場不堅定的黑發少年,釘崎野薔薇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這里猜來猜去也沒什么意義,想知道他們到底什么關系,直接去問當事人不就好了。”
她倒是想。
天道未來郁悶地踢了踢腳邊的石子,“我問了,但甚爾先生不愿意說。”
“這樣的話”橙發少女皺眉思忖了會兒,“五條老師不是認識他嗎回頭問他就好了。”
也不是不行,但
想到五條悟對伏黑甚爾的態度,天道未來猛地轉過了頭,“虎杖,等回去之后你去問。”
“欸”虎杖悠仁一愣,他驚訝地指了指自己,“我”
“沒錯,就是你。”她點了點頭,“如果害怕挨罵的話,你可以叫上順平陪你一起。”
虎杖悠仁“”
她也知道會挨罵啊。
吉野順平“”
他又做錯了什么為什么連他也
咒術高專一年級唯三的男生,兩個都在被迫害,卻敢怒不敢言,而剩下的那個也沒能獨善其身。
“什么時候可以走啊”
伏黑甚爾靠著墻,看著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幾個少年少女,眉眼間染上了一絲不耐。
“怎么你有什么急事嗎”伏黑惠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你說呢”黑發綠眸的男人挑了挑眉,從口袋里掏出幾張萬元大鈔,對他晃了晃。
看著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鈔票,伏黑惠臉一黑,就聽他嘖了一聲又道“可惜就這么點錢,估計還不夠我玩兩把。”
嫌棄的將鈔票塞回兜里,伏黑甚爾對他揚了揚眉,“小子,別忘了,你還欠我500萬,記得快點還我。”
伏黑惠“”
見他不語,伏黑甚爾瞇了瞇眼,“你該不會想賴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