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方用這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原本還淡定的少女頓覺得壓力山大,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對他犯下的種種惡行
把人毒打了一頓,還貼滿了符紙進行超度,最后還沒經過對方同意,就擅自把人關進了小黑屋等等。
雖然情有可原,但
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她輕咳了一聲,有些心虛地避開了對方的視線,故作鎮定地來到了伏黑惠面前。
“伏黑,見到你爸爸,你不高興嗎”
臭著臉的海膽頭少年頓時一愣,“爸爸什么爸爸”
“欸”天道未來比他還驚訝,她指了指后方一手插兜懶洋洋地靠著墻的伏黑甚爾,“他不是你爸爸嗎”
伏黑惠“”
他瞬間死魚眼,“你在胡說什么啊他怎么可能是我爸爸”
他那個不靠譜的人渣父親,早就不知道跑哪逍遙去了,怎么可能變成所謂的守護甜心,還被她當成伴手禮送到了他手中
如果不是爸爸的話,那天道未來皺了皺眉,“他是你叔叔伯伯或者哥”
“都不是。”伏黑惠心累地打斷她,“在今天之前,我根本不認識他。”
什么
不認識
天道未來瞬間瞳孔地震,等好不容易消化完這個信息后,仍舊不死心地指著伏黑甚爾,又問一遍,“你真不認識他”
后者一臉黑線,但怕她又搞出什么騷操作亂給他認爹,還是心力交瘁地回了句,“真不認識。”
天道未來“”
她頓時風中凌亂了。
不認識竟然不認識這怎么可能呢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在伏黑惠和伏黑甚爾兩人身上來回逡巡,瞧瞧這發色,這眼睛,這嘴巴相似成這樣要說他們沒關系,鬼才信呢。
“你等等啊。”
飛快地丟下這話,少女朝釘崎野薔薇三人招了招手,蹭蹭跑開了幾米遠。
“大家,我現在有個非常非常非常嚴峻的問題需要咨詢你們。”
四人腦袋挨腦袋湊到一起,天道未來面色凝重地悄悄瞥了眼不遠處的伏黑父子,特意壓低了嗓音超小聲地說道“你們覺得他們長得像嗎”
“唔”虎杖悠仁也跟著看了眼,他摸了摸下巴,“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像。”
“不是有點像。”她語氣嚴肅的糾正,“只看五官的話,他們兩個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很正常吧。”釘崎野薔薇卻不覺得有什么,“那位禪院先生”
“噓甚爾先生不喜歡別人叫他禪院,被他聽到,他會生氣的。”
“好吧。”有禪院真希這個例子在,釘崎野薔薇早就見怪不怪了,當即從善如流的改口,“那位甚爾先生既然也出自禪院,說明和伏黑有血緣關系,既然如此,長相相似了點好像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都說不是一點了。”天道未來強調,“是很像,超像,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釘崎野薔薇“”
也沒那么夸張吧。
但看著堅定不移的少女,她心知就算辯解恐怕也說不通,只能道“說不定只是碰巧呢畢竟世界這么大,長相相似的人何其多,更何況還是有血緣關系的人”
但天道未來卻不覺得這是巧合,不如說恰恰相反,正因為他們有血緣關系,她才覺得對方關系匪淺。
甚至為了增加說服力,她還拿禪院真希舉例,“你們看啊,真希學姐可是伏黑的親姑姑啊,也沒見他倆這么像的啊。”
“什么真希學姐是伏黑的姑姑”包括釘崎在內的幾人頓時驚訝了。
“欸你們不知道嗎”天道未來怔了怔,繼而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過這個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伏黑明明和甚爾先生是親人,他卻說不認識對方,這么一來”
她目光帶著看透一切的深沉和睿智,語氣擲地有聲,“真相只有一個,他們一定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哈”幾人懵了,只覺得好像看到了一排烏鴉嘎嘎叫著從他們頭頂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