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呼嘯,身下是看不到底的萬丈深淵。
但禪院直哉的內心卻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一次,應該總算可以解脫了個鬼啊
四仰八叉的躺在樹杈上,禪院直哉雙眼直愣愣地看著上空。
一息,兩息
足足過了幾分鐘后,他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對著空無一人的四周開始破口大罵。
“出來啊,有種出來單挑啊,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好漢”
“把我困在這里,自己又不露面,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出來,我讓你出來,聽到沒有”
禪院直哉扯著嗓子對著空氣激情辱罵了大半天,結果最后嗓子都啞了,四周依舊風平浪靜,別說來人了,連根頭發絲都沒見著。
“艸”
沒忍不住罵了句臟話,他臉色難看地錘了把旁邊的樹干,“看來你這是打定主意要當縮頭烏龜了是吧”
話音剛落,異變突生。
地面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碩大的箭頭,好像生怕他看不見一樣,對方還貼心的打上了紅色的熒光。
看著這一幕,禪院直哉忍不住冷笑一聲,“我看起來很傻嗎這么明晃晃的陷阱,我”
話還沒說完,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他又一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禪院直哉“”
我你個
有種出來掰頭啊,一直躲在背后算什么本事
但不管禪院直哉如何憤怒不甘,最終還是被控制著來到了一個石室里。
剛踏進去,他就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但預想中的危險或者各種惡心人的手段都沒有出現,呈現在他眼前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石室。
唯一的異常就是
他沉著臉看向最中央的石桌,那上面放著兩樣東西,一本綠皮書籍和一把匕首,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但禪院直哉并沒有因此就放松警惕。
從對方之前的種種騷操作來看,他很清楚,哪怕這兩樣東西看起來再怎么尋常,也不過是屎里有毒或毒里有屎的區別而已。
但不管禪院直哉再怎么抗拒,到了這時候也根本由不得他。
在他遲遲不愿意上前的時候,對方再次接管了他的身體,控制著他在石桌前坐下,并拿起了那本綠皮書籍。
「葵o寶典」
封面上鮮紅刺目的四個大字瞬間映入眼中,并不解其意的禪院直哉翻開了第一張書頁。
下一秒。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占據了整張頁面的八個大字,措不及防地闖入了他的視野。
禪院直哉“”
他猛地瞪大了眼,也就是說,那把匕首的作用
意識到什么的他動作僵硬地轉過腦袋,面色驚恐地看向那把放在他右手邊好方便他取用的匕首。
不,不可以
禪院直哉就像是受到驚嚇的貓,渾身的毛發都炸開了,他下意識想要逃離,最好離那把匕首越遠越好,但
緊要關頭,身體再次不受他控制,并抬手朝那把匕首伸了過去
“不,我不要自宮”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地大吼,禪院直哉猛地從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