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御沉吟了一番,然后大手一揮,“從今往后你就叫賽豬吧,剛好和你相得益彰。”
被迫改名的禪院直哉“”
他下意識就要破口大罵,但就在這時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等他回過神來后周圍的場景又變了。
“爹咪,餓餓,要喝neei。”
八個頭毛稀疏的光屁股小孩趴在他身上,爭先恐后地往他胸口處拱去。
看著這一幕的禪院直哉臉瞬間黑了,想都沒想就伸手將之提開,“誰是你爹,滾”
話才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禪院直哉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和被他提在手中的小屁孩對視著。
這這這都是什么鬼啊
分明是幼童的身量,但眼前的小孩卻長著一張極為著急的臉,不僅頭發稀疏只有零星幾根,就連皮膚也像是風干的橘子皮一樣皺巴巴的,最重要的是
這張臉
這踏馬不是高橋嗎
他下意識地看向剩下的幾個「孩子」,不出意外看到了幾張熟悉的臉。
禪院直哉“”
救救命,眼睛要瞎掉了。
“嗚哇哇,爹咪壞壞,寶寶餓餓,要喝neei。”
就在他因為受到沖擊太大,導致半天都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遲遲沒有得到滿足的一眾「寶寶」們,瞬間暴動了。
一邊光打雷不下雨的干嚎著,一邊手腳并用的往他身上爬,沒有一會兒就掛了他滿身。
禪院直哉“”
啊啊啊啊啊滾啊
他瘋了一樣想要將不斷往他胸口拱的「孩子」撕開,但不知道是他力氣太小還是對方開了掛,他撕扯半天,不僅沒有得逞,最后反而被他們給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禪院直哉“”
地獄這一定是地獄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快絕望的時候,那群不知饜足的「寶寶」們終于放開了他,就在禪院直哉忍不住松口氣的時候。
眼前場景再次轉換。
淦還有完沒完了
“賽豬弟弟,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實在是太能生了。自從妻主有了你之后,就再也沒有正眼看過我和漏瑚哥哥,眼里就只有你和你生的那群雜種,這可不行呢,所以”
懸崖邊前,真人笑瞇瞇地對他伸出了一只手,“只能麻煩你消失了。”
風呼呼的吹著,禪院直哉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往下墜,再徹底看不到真人的身影之前,他隱隱聽到一聲祝福。
雖然他更愿意稱之為詛咒
“希望你下輩子能投胎成女人,畢竟做男人實在是太難了,不能生會被厭棄,太能生又遭人嫉,所以果然還是做女人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