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蠢貨,該不會認為當初的事情是他干的吧
哪怕心中再怎么覺得這個結論實在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但當看到對面面紅耳赤,恨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的一眾高層,禪院直哉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傻嗶到不能再傻嗶的猜想,也許,大概,可能應該是真的。
禪院直哉“”
他深吸口氣,用像是再看什么外星生物一般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他們,“你們是不是有那個大病有的話就趕緊治,說不定還能挽救一下你們那已經凹到盆地的智商。”
“你”
“我什么我我還說錯了你們不是智商堪憂是什么啊都被人家打到家門口了,你們倒好,不去找罪魁禍首就算了,竟然把鍋推到我身上。”
“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確定用的是腦袋不是屁股不然怎么能得出這么優秀的結論”
難怪前段時間他接到的任務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當然他也不是沒懷疑這些人,但那也只是以為是因為當初他們吵架的事,誰能想到,他們腦洞竟然這么大呢
“真是震驚老子一百年啊,咒術界有你們這樣優秀的人才,何愁不能發揚光大沉眠的老祖宗恐怕都要激動的從棺材里跳出為你們鼓掌歡呼。”
一眾高層“”
“禪院直哉,你,你這個”
“閉嘴吧一群大傻嗶老子今天就不該過來這一趟,指望你們還不如指望一頭豬,至少豬長了腦袋還會用,不像你們長了腦袋也是個擺設,一群只會用屁股思考的蠢貨。”
說完也不管對方氣成什么樣,就準備往外走,但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住。
“啊,對了,事先聲明,下次如果你們再出了什么事,別往我身上推,雖然很承蒙你們看得起我,但可惜我沒那么個能力,也沒那個本事,就這樣,再見。”
金發青年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門口,會議室瞬間陷入了落針可聞的死寂,除了「吭哧吭哧」的喘氣聲,再沒有其他聲響。
不知過去了多久,終于有人從盛怒之中暫時冷靜了下來。
“你們說,他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句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個該死的混蛋,該不會還想對我們動手吧”
這個念頭一起,所有人立刻開始警惕的觀察四周,甚至連桌子底下都沒有放過,直到沒有看到任何疑似大公雞的身影,他們這才松了口氣。
“不行,我還是不能安心,總覺得那個混蛋在憋著什么壞等我們,以免再著了他的道,這一次我們索性先下手為強好了。”
這個提議一出,紛紛引起一片附和。
“但問題是怎么做總不能殺了他吧雖然這樣能以絕后患,但恐怕到時候禪院家不會善罷甘休。”
“那就不殺唄,讓他在床上躺一段時間好了,剛好新宿有個任務,原本應該給五條的,既然他這么厲害,那就讓他去好了。”
“行,就這么辦吧,真是便宜那個混蛋了。”
前腳才走出總監部,后腳就接到任務的禪院直哉“”便宜尼瑪
交流會因為出現了入侵者無法再正常進行下去,為了不給學生們留下遺憾,五條悟便提議用棒球比賽決一勝負。
但中間卻出現了點意外。
“我的兄弟姐妹呢為什么她沒有來”東堂葵左看看右看看,都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疑惑。
“關于這個”虎杖悠仁表情一言難盡,“她有點事,可能來不了了。”
“欸”東堂葵有些失望,“原本還想找她好好說說話來著,結果從昨天到現在都沒見到她人,也不知道在回京都前能不能再見她一面。”
虎杖悠仁“”不,其實你們是有見到的,只不過是在夢里。
“說起來今天校長也奇奇怪怪的,天還沒亮就開始發脾氣摔東西,搞得我們都沒有休息好。”
看了眼和夜蛾正道并排坐在一起,臉色陰沉的能和鍋底媲美的樂巖寺嘉伸,虎杖悠仁嘴角抽了抽。
“可能他做了個噩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