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說你們應該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一眾高層“”不,他們一點也不明白。
“直哉君啊,我們知道你和五條有過節,但事情都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你也該放下了吧。”
禪院直哉“”
這和五條悟又有個毛線的關系好吧,是有點關系,但重點不是五條悟,而是那個冒牌的天與咒縛,他們到底懂不懂啊
很明顯,他們并不懂。
“如果你實在放不下,也沒關系,那是你的事,我們也管不著,但但我記得我們之前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和五條之間的恩怨,你們想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不要拿我們當木倉使”
“誰拿你們當木倉使了”忍無可忍的禪院直哉暴怒噴道“要我說多少遍,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
他原本想好聲好氣和這群人擺事實講道理,但顯然他高估了他們的智商,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不要以為我再危言聳聽,她不管是能力,還是存在的本身都很危險,如果你們再不想辦法把她給解決了,到時候你們一定會后悔的。”
說到這里,禪院直哉突然想起一件事,“說起來前段時間總監部被人襲擊的事應該還沒有找到罪魁禍首吧。”
因為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沒有任何咒力波動,事后自然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瞧瞧,瞧瞧,是不是既視感很強
他冷冷一笑,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勝券在握的說道“這一定是她干的沒跑了,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而且手段又損又毒,一看就是她能干出來的事。肯定
禪院直哉看著他們的目光突然變得憐憫了起來,還真是可憐啊,都被人給打到家門口了,他們竟然還一無所覺
一眾高層“”
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和諧,勃然大怒道“禪院直哉,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他不提這件事倒也罷了,礙于種種原因,他們也不好同他撕破臉,但他不夾著尾巴做人就算了,竟然還敢當著他們的面提這件事,不僅提了,還妄想將個鍋推給別人。
怎么他們看起來就那么傻那么好騙可以隨便他糊弄嗎
以為是自己的話戳到他們痛處的禪院直哉,心中鄙夷冷笑,面上卻表現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我知道你們因為那件事有了很嚴重的心理陰影,我也不想揭你們的傷疤,但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們好,不想你們被蒙在鼓里嗎”
看著他那假惺惺的作態,一眾高層氣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當初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們沒和你計較,那是我們大度,不是你可以蹬鼻子上臉的理由。”
禪院直哉“”
他們再說什么啊是人話嗎如果是為什么他有點聽不明白
“怎么現在開始裝傻充愣了”扎著一把稀疏小辮子的高層冷笑,指著他破口大罵道“禪院直哉我警告你,別太過分了,我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如果不是沒證據,如果他不是背靠禪院,自己本身實力還不錯,他以為他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別搞笑了
在他當初做出那種下流又歹毒的事情之后,他們之間就已經不存在和解的可能了。
勉強保持面上的和諧,已經是他們能給他的最后的容忍。
禪院直哉“”
他整個人都被罵懵圈了。
“你們到底再說什”么啊
質問的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想到什么。
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