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做完手術的沈星。
沈星一只腳穿著那只熟悉的拖鞋,另一只腳穿著運動鞋,慢悠悠地走進了北體育館。
孟肖俊一看到他,就問他的腳現在怎么樣了。
沈星做完手術之后,就在醫院里待了兩天,才回到了學校。
沈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感嘆道“現在倒是不怎么痛了,剛拔完的時候,特別是麻藥過了的那一段時間,那滋味可以說是非常酸爽。”
孟肖俊“現在這么熱的天氣,確實有點遭罪,傷口也容易感染。”
孟肖俊都感覺自己最近有點不舒服。
小腹上的傷口總是是不是作痛。
估計是因為天氣太炎熱了的原因。
裴甜甜看到沈星總算回來了,她立刻起身給沈星倒了一杯水,然后趁著轉身的功夫就把自己杯子里普通的水換成靈泉水。
“趕緊喝點水吧,看你滿頭大汗的。”
沈星看到裴甜甜親自給他倒水過來,又聽到她那關切的話語,還有點不自在,“你干嘛對我這么客氣”
裴甜甜“”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她說“我對你好,你怎么還挺不情愿的好歹我們也是老同學,我關心你不也是正常的嗎”
沈星解釋“我沒不情愿,只是我們倆這么熟,沒必要這么客氣。”
裴甜甜“你現在腿腳不方便,要盡量少走動,傷口才好得快,這幾天你要拿什么東西,或者要喝水之類的,我幫你就行了。”
沈星這下還真受寵若驚了,裴甜甜是多懶的一個性子,她
許母目光一厲,“你閉嘴,我說你一天到晚裝什么深明大義瓊月受了這么多委屈,一個當父親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盡是替別人說話,還有什么叫我寵的太過,瓊月從小到大都這么優秀,我們不該寵著她嗎”
聽許母說話聲音有幾分激動,許父害怕影響到其他病房的客人,連忙安撫道“好好好,是我錯了,是我錯了,你別罵了,目前最要緊的還是瓊月身上的傷,其他的以后再說。”
許母聽到這話,也沒再繼續往下說了。
許瓊月摔傷不能軍訓的事情,很快在連里傳開了。
石佳佳幾人作為見證人,一直在被人不停地問發生了什么事發生了什么事。
原本石佳佳還在猶豫該不該把這些事情拿出來說,結果不知道有誰說許瓊月受傷住在醫院,就是許瓊月寢室里的室友干的。
他們之間鬧了矛盾,然后就動手了。
石佳佳一聽到這種謠言,情急之下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一清二楚。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而這件事情,裴甜甜卻沒有及時的知道,因為早上裴甜甜一直都待在病號連基地里,也沒有那個好奇心去打聽這打聽那,所以對于系里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情。還是等到中午的時候,裴甜甜回到寢室里休息,才從蕭瑤和杜敏芳的談話中知道了許瓊月的事情。
蕭瑤倒是打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懶懶散散地說“據說,楊老師大半夜的都趕去醫院了,還把許瓊月父母也叫來了,看來摔得不輕。”
裴甜甜“那接下來的幾天,她也應該不能回到學校了吧”
蕭瑤搖搖頭“聽他們說,許瓊月是尾骨脫位,現在只能躺在床上,當然回不了了,不過,我突然想到。這不就是便宜了許瓊月嗎之前楊老師說的要讓許瓊月專門給甜甜道歉的,要是許瓊月真的在醫院養他個十天半個月的,等她回來后,怕是早就把該給甜甜的公開道歉拋到腦后了。”
裴甜甜見蕭瑤憤憤不平的樣子,她笑著說“怎么會呢就算是許瓊月想要賴掉,楊老師也不會允許她賴掉的。”
“說句不好聽的,我感覺許瓊月這次是報應來了。”
蕭瑤語氣神秘地說,“你看現在軍訓,雖然大家現在白天都在室內練了,但是還是會流很多汗水,每天晚上誰不洗澡怎么就偏偏她一個人在浴室里摔了”
蕭瑤喃喃道“而且一摔就摔成了個尾骨脫位,一般人摔一跤也不會到這種地步吧,這不是報應是什么”
杜敏芳雖然非常討厭許瓊月,但是她到底是個善良的人,也不是很習慣在背后這么說閑話“好了,咱們不要再討論許瓊月了,早點午休吧,下午還要訓練呢。”
聽到杜敏芳這么說話,蕭瑤也很識趣地住嘴了,然后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下午回到病號連的時候,裴甜甜抬頭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