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魔王不敢伸這個手,一向小心謹慎的他,審時度勢是他的強項。
君槿瀾若是沒出聲,他都沒發現對方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后,可見君槿瀾的實力要高于他太多。
正面鋼?
呵呵,笑魔王又不是傻。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逃呀?甭想了,看在咱們倆這一天你追我趕的交情上,我非常非常誠實的告訴你哈,這整座林子都已經被包圍了。”
像是怕不夠嚇人,君槿瀾笑容越發純真的又補充道:“黑羽軍哦,還有哈,攝政王也在呢。”
的確準備找機會逃跑的笑魔王:“……”
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已經出現一個白色小瓷瓶。
“你是不是準備在我身上來只蠱?”
毫不在意笑魔王僵住的神情,君槿瀾已經扯下腰上掛著的一玄底金線繡著竹葉的荷包,拎著荷包在笑魔王面前晃了晃。
笑魔王是玩蠱高手,對于能克制蠱蟲的東西他自然不會不熟,聞到荷包散發出來的氣味,立刻臉色巨變。
笑魔王人長得并不差,劍眉,鳳眸,高鼻梁,薄唇,就是臉上不帶一絲血色,呈現著種病態的慘白,眼神又總是陰霾著,生生破壞了美感,整個人看上去陰冷陰冷的,邪性。
現在臉色再一冷,目光中恨意濃重,看過去就更加可恐了,整個人就像剛從黑暗中走出來般。
只是他這般一點沒嚇到眼前的君槿瀾,甚至君槿瀾的臉上笑容都沒變化一毫。
“看來你知道這是什么了,要感謝貴族的大長老,呃,本王忘了,你已經不算是渺江人,早沒資格稱他為大長老了。”
這話不僅是傷害性極大,侮辱性更強。
且戳到了笑魔王的心肝肝。
“你到底想怎么樣。”語氣平靜,只是不斷起伏的胸口還是暴0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靜。
君槿瀾邊將荷包重新掛回去,邊回答道:“這話不應該問本王。”
帶著一群蠱人來追殺他的,不是他自個兒嗎?
笑魔王明顯沒有回君槿瀾的意思,君槿瀾離著他近,荷包上的氣味讓他身上的蠱已經開始躁動不安,他現在只想遠離這人。
“不過我是真挺好奇,要說針對魔教,這世間應該不只我君家一家,怎的你對我君家的仇恨這般深,竟然花費十向年的時間只為了要本王的命?”
話落,未見君槿瀾怎么動,笑魔王保感覺身上一麻,危機感襲來他本想反抗,卻發現他已經動都動不了了。
“你。。。卑0鄙。”竟然趁著他壓制蠱蟲躁動的時候偷襲他。
君槿瀾:“……您沒事兒吧?”
堂堂一魔教的掌教,竟然罵他卑0鄙?
也不知道君槿瀾的點穴手法是誰教的,竟然真能點住他的穴道,豈不知他以身煉蠱后,身上的穴位早已與常人不同。
而且還能同時壓制住了他0體0內的蠱,連他的本命蠱都跟死了般他怎么召喚都一動不動。
笑魔王的戰斗力就是蠱,一旦蠱被克制,他就只剩下了逃。
現在是蠱和逃這兩選擇都被眼前這個一直被他所輕視的小兒死死壓制住,這讓笑魔王心生恐懼的同時,竟然詭異般的有種應當如此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