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由法師在國師那原本很受重用,國師及少出現,無論是與朱雀皇碰面還是與鳳王見面的都是這個由法師為代理人。
可能正是因此,這位的野心便大了,早已將下一任國師的位置視為囊中之物。
誰知國師竟然這么長壽,由法師都已經七十了,國師瞅著還才四十出頭的樣兒,一點沒有要翹了退位給他的苗頭。
這就跟帝位一個理,皇帝要是短命,太子必忠孝兩全皆在;可若是皇帝長命,那太子還能一直安分的真沒幾個。
戲碼還是那老戲碼,由師法帶著一群手下準備反了國師。
結果,沒成功。
不過雙方都死傷慘重,造成國師沒法滅了由師法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而由法師也同樣沒法再繼續造他的反。
師與徒之間,師勝,徒敗北的只能狼狽著逃出京城。
說到這,仁殷世子臉上露出個興味十足的笑容,“十一皇子是以為由法師真能造出活一死一人來,這才愿意收留他;可事實是,國師并未將如何制造活一死一人的法子教給他。”
由法師只是知道需要用到什么東西,畢竟曾經這些東西都是過了由法師的手,但制造的過程,由法師并不清楚。
所以由法師現在也只是在一步步的實驗中,且,這點還不能被十一皇子知道,否則,佛州可就沒了他的容身之地了。
在場眾人皆是:“-0-”
繼而就是憤怒,難民也是人,這些人竟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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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會兒蠱人沖到了天坑中間,對面的黑衣人這時似乎得了命令有六人沖了下去與蠱人戰到了一起。
笑魔王并不在意天坑中的情況,他全程視線都在天坑對面的幾塊比較大的石頭間來回。
突然,邊沿一塊石頭邊上露出一男子的發髻,雖然只露了下就收了下去,但笑魔王還是看到發髻上固定的發冠是青0色。
他記得很清楚,君槿瀾今天頭上定發用的,就是一個雕著竹葉紋的帝王玉發冠。
再說了,君槿瀾的這支隊伍除了君槿瀾外就是侍衛和暗衛,侍衛帶頭盔,唯一一個近衛用的是木簪固發,暗衛就更甭提了。
【這貨把元三公子給忘了,只因對方存在感太低。】
笑魔王臉上露出個志在必得的笑容,拿出一個拇指大像是葫蘆一樣的東西舉到嘴邊。
接連著幾道音調不一的怪聲響起,從密林中不斷的開始竄出蠱人。
約半個時后,最后一個蠱人進0入0了天坑內,而對面的黑衣人已從原來只六人下天坑抵擋,到現在二十暗衛全都進了天坑,且已處弱勢中,正在一路艱難的且戰且退著。
“姓君的,這次我要你也一樣的斷子絕孫。”咬牙切齒的聲音中恨意都快凝成了實質。
不過這個也字,很有靈性。
“我父王當年到底對你做了什么,讓你這么恨他?”突然,就在笑魔王的身后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正在幻想著將君槿瀾活捉后先醬醬再釀釀的笑魔王:“……”
“你。。。你。。。”
君槿瀾甚是好脾氣的臉上掛著和曦的笑容回答道:“嗯,你沒認錯,本王正是你口中那個姓君的的兒子,也是你讓怪物追了一路的人。”
雙方現在所站的位置之間只差了不到兩米,伸個手就能夠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