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好歹弄尊真的始皇像好不好?
玄清老祖卻是搖了搖頭,“你們有所不知,始皇離開這方大0陸時曾留下過一份福澤,是什么東西無人知曉,只能肯定那東西與始皇息息相關。
只要此物還在,始皇之力便會一直庇佑蒼生。”
始皇是天地初始時集天地靈氣而生,始皇之一便是最至純的鴻蒙元氣。
這樣的寶貝,可以說無論是道修、修真還是邪修,哪個不想得到?
可問題是,始皇當初留下的是啥都沒人知道好不啦。
有人猜測始皇是不放心的留了個分0身,也有人猜測是貼身之物;
但無論是哪種,都不是能輕易找到。
玄清老祖沉著臉,萬幸的拍了拍祈寶兒的肩,“好在陣沒鎖時你把‘始皇像’拿走。”
雖說石像不倫不類,那也不能保證起不到效果,畢竟除了手勢和腳踩蓮花座外,其它和真正的始皇像是一模一樣。
邪修之術比正道還要更玄之又玄,誰曉得這個不倫不類是不是對方故意的?!
萬幸他們走了這一趟,更萬幸小寶兒有個走哪就偷家到哪的好習慣。
祈寶兒:“……”
您老這是在夸我還是埋汰人?
這時又飄呼進來一個阿飄,眾將領:“……???”
這又誰?
不過這位進來讓他們有那種切實的阿飄在旁的感覺,周圍空氣都降了十幾度,穿著棉襖還感覺全身冷颼颼的。
嗯???
祈寶兒看著來飄也是驚得一匹,“你怎么也來了?”
仁殷世子一臉哀怨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渣女一樣,悠悠的語調那叫一個鬼氣森森,“是你把我救出來的,卻把我丟在京城就不管了。”
其實待京城也挺好的,賢王爺仗義,給他特意買了座宅子安置,還燒了一堆的紙人照顧他。
可誰能想到京城里女阿飄那么多,還個個大膽沒矜持,幾乎是每天都有女阿飄扒在他的墻頭偷看他,還品頭論足的,甚至是經常整得他連澡都不趕洗。
挺宅的一個飄愣是被那些大膽的女阿飄給折騰著宅不起來,聽說賢王爺要離京,他立刻遠遠的跟上。
當然,這些他才不會告訴祈寶兒,多丟人呀。
怕祈寶兒生氣他擅自跟著她,又怕她不準他再繼續跟著,然后還要保持住‘怨夫’角色,仁殷世子依舊用著那悠悠的哀怨語氣繼續說道:
“王爺不必再心煩老祖宗走一趟了,我已經進去溜了一圈。”還差點沒能出來。
那鎖龍陣就算沒真正的上鎖,也已經因為龍頭山內被掏空的有了五分氣勢,就算他一快成鬼帝的大鬼王,也被困在里面許久。
否則,他一阿飄,不可能比尉遲的手下那些人回來的更慢。
不過他帶回來的消息,也更有價值,畢竟他一飄在山內那是暢通無阻毫無顧忌。
“你們所猜的沒錯,十一皇子就是在那山里想制造活一死一人,但至今還沒一個成功過,人都死了,連半成品都沒。”
“法師中的頭是一個姓由的法師,這個由法師原是國師的大徒弟,不過現在不是了,他自己‘脫離’了師門另成一派,為十一皇子所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