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寶兒沒去管他們這些眉眼官司,指腹點了點桌面問道:“你剛才說容旗的手里有很多類似的畫,你知道那些畫在哪嗎?”
這個問題好。
鬼王那個n瑟,大拇哥搓了下鼻子得意道:“我胡三刀辦事小殿下盡管放心,那陣法是同一個人布下的,我順著梅花圖上那人留下的氣息在地下一個倉庫里又找到了十幾副,都是孽力深厚的厲鬼,全被我吞了。”
是的,胡三刀是個地府編外使者,它這飄不喜歡受約束,也不喜歡去地府里生活,按它自個說的,它是情愿當雞頭也不愿當鳳尾,地府下面辣么多的鬼將鬼王,就是能占個地盤來當老大,那也免不了搶來搶去的麻煩,哪有它在泗水城里相當于獨當大王的舒坦?!
這飄又的確沒做過惡事,雖是鬼王可飄是自個運氣來了的無意間知道了鬼修之法一路修上來的,地府也不能真不講理的對他如何。
但肯定不能放任一鬼王在外真的完全不管。
所以就把它收為編外鬼員,自由是絕對有,只要地府有事你來幫幫忙就行。
胡三刀也喜歡這樣的模式,而且這編外鬼員當久了,它那責任感也上來了,對在泗水城做惡的鬼那是深惡痛絕,都不用地府發現后再通知它幫忙,一有發現它自個先沖上去了。
祈寶兒默默朝它豎起大拇指,此等良才,地府沒有看錯鬼,掙大發了。
哎喲,能被小殿下夸獎,可把胡三刀給驕傲的,吧啦吧啦的又說了不少事情。
胡三刀和衛阿婆那宅鬼可不同,它是真正的王,手下鬼一堆,泗水城幾乎就沒什么秘密能瞞過它的眼和耳。
至于為什么現在才肯說,那不是昨晚它是被祈寶兒給揍‘服’的,它心里不爽嘛,反正小殿下對于它這種身有功德又算是地府公職鬼員的飄不會真的下死手,不就痛一痛,忍一忍就過去了。
“你們是不是以為容復和容旗倆就是這莊園真正的主子?”
祈寶兒和吉順喻都沒回答它,都面無表情的看著它。
李老板沒那城府,臉上露出了詫異與不解的神色,“難倒不是嗎?我來過幾次,怎么看這里的主子都是姓容。”
這仨的反應,可把胡三刀給打擊的,突然覺得李老板都順眼了不少。
“姓容是的確姓容,可不是容復父子倆,而是東邊那邊儷城的容家。”
這下連吉順喻臉色都微微抽搐,與祈寶兒對視了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儷城,讓他們很難不去想起尼爾關,不去想起尼爾關最近出的那些事。
“那些做玉芙膏的原材料,好像是叫什么油果,也不曉得是咱們麒麟國境內不能種,還是他們不敢種,都是從尼爾國那邊過來的。”
“尼爾關那高叢峰里有很多朝廷沒發現的通道,那油果就是從那些通道運過來,然后再經船運到匯城,從匯城再轉陸路運到泗水城。”
胡三刀指了指后方一個方向,“做玉芙膏的地方就在那里面的地下,他們在山莊外弄了好幾個疊加的陣,沒他們帶路外人壓根進不來,就是我們鬼都會被困住。”
“嘿嘿,我老胡今天也是頭一次進這山莊呢,別說哈,真特么有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