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寒林這位畫圣留傳下來的畫非常非常的稀有,曾經有次京城出現過一副,差點讓幾大世家打起來。
可在這兒,竟然第一件拍品就是寒林的畫。
這時拍賣臺上已經有兩個帶著面具的副手把畫給展開,隨著畫像的慢慢顯現,窗外飄進來不少底下大堂傳來的抽氣聲。
吉順喻也微微變了臉色,“不可能,這副畫不是在··?”
皇宮里。
一副兩米多長的寒梅圖,是寒林的代表作之一。
林寒在世時將此畫獻給了愛梅的太后做壽禮,此致之后這副畫就一直在皇宮里。
李老板雖然沒聽清楚吉順喻的話,但不妨礙他聽明白吉順喻的意思,立刻反駁道:“漣漪山莊從來沒拍賣過假貨。”
沒瞧見拍品都沒上湊上前去驗真偽就已經開始叫價了?!
就是因為漣漪山莊從拍賣會上出去的東西從來沒出現過假的,信譽足足的。
吉順喻也好像說一聲‘那就是假’的,皇上私庫里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離著京城十萬八千里遠的拍賣會上?
這不扯嘛。
人的悲喜并不共通,甭管祈寶兒和吉順喻倆腦子里因這副畫怎么的風暴狂卷,下方該拍賣的依舊在火熱拍賣中。
最后畫被五樓的一包廂以百余萬兩的巨價拍去,開啟了今晚顯然有別于平常的拍賣序幕。
第二件拍品出來倒是沒第一件那么引人注目,巴掌大小并未雕琢過的帝王玉;雖然的確是貴重到不得了的寶貝,但在祈寶兒和吉順喻的眼中價值就低了。
一個是自個手里有一堆,另一個是把他賣了他也買不起。
吉順喻喝了口茶,隱晦的給祈寶兒使了個眼色,“公子。”
祈寶兒略一點頭。
這便讓吉順喻安心了,能大膽說話,“我覺得那副畫有問題,應不僅僅只是沖著錢去。”
雖說只沖錢的可能性也不小,但吉順喻有種本能直覺,心里總有種那畫不應該出現在這的感覺。
吉順喻很信自己這種直覺,他幾十年的斷案中很經常依據著這種直覺找到關鍵的證據。
祈寶兒輕笑了聲,“的確有問題,那畫是個陰物,以人骨畫之,將陰魂困在畫中。”
啊!?
這么邪門的嗎?
“那是個至少已經有百年的厲鬼,是只惡鬼,生前遭遇極為不幸,卻不知她的一切不幸皆是被邪修所設計,邪修等她死后便取了她的骨磨成粉,以骨粉為封印將其收在畫中為已用。”
倒不是祈寶兒真能到看一眼畫就能看到這么多的東西,而是那位被封在畫里的厲鬼吉春樓的那個衛阿婆見過。
這副畫曾有一段時間放在吉春樓花魁娘子風娘子那,風娘子的身上有玄術高手留下的辟邪之物,殺不了鬼王但能傷到那種;而衛阿婆這只飄不僅佛還腦子不太精靈,否則也不會被倆玄師幾句話就給唬了去,所以衛阿婆是從來沒進過風娘子的屋,這才并不知曉畫上畫的是什么。
…
它只知道風娘子那有一副藏著只紅衣厲鬼的畫,而那厲鬼經常奉風娘子的命想去殺害李老板。
衛阿婆之所以能不做壞事不吞陰魂卻在幾十年這么短的時間里成為鬼王,她是純因為祖上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