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徽音和方夫人也跟了過去。
他們還沒到,端木雅望已經悄然從醫療系統里摸出了夜弄影的羊皮卷。
“怎么樣,能不能對上”夜弄影胡亂地將砍刀掛在腰間,急切地問。
“花瓣色如殘陽,狀如鴨舌,寬如手掌,莖長兩尺,刺身環繞”端木雅望拿著羊皮卷在對著信息,笑說“顏色形狀這些都能對得上,應該是沒錯了。”
“天啊”
夜弄影欣喜若狂,“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
“而且有一小片,至少有十多株呢”小白鹿小下巴揚起,一臉驕傲地邀功“小爺可不是來跟蹤犬玩的,小爺只是遠遠的看這花瓣的顏色就覺得眼熟,才會跑過來這里。”
“是是是。”端木雅望也不拆穿他在開路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上面紅色,都被高一些的植株給遮住了,她夸“你真是一直小福鹿。”
“是吧”小白鹿驕傲地挺起小胸脯,“我可是在龍門池跟錦鯉玩過,沾了不少福運的”
“謝謝白白”
最開心的還是夜弄影,她問端木雅望“十幾株我們都采了吧”
“可以。”端木雅望說“不過這殘陽草身上帶刺,采的時候小心一點。”
“好。”
大家便小心翼翼幫忙采集。
成長有花瓣綻放的,都采了,剩下幾株較小的,端木雅望想了想,便連泥帶土挖了裝好。
對于不認識的東西,她素來喜歡培植研究。
她要帶回去好好研究。
采完后,大家都很高興,小白鹿看了一眼方夫人,“方夫人,按照你的地圖,這殘陽草可是距離我們最遠的呢,現在大家居然最快找到了呢,也就是說,你的信息有誤哦”
端木雅望擰眉“白白”
方夫人到底是長輩,責問長輩的事情,她寧愿自己做也不想讓一個小孩來。
小白鹿噘嘴,不說了。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喜歡方夫人,也越來越不喜歡這里。
端木雅望揉一下他腦袋,看向臉色平靜的方夫人“方夫人,白白剛才的話其實也是我想問的,不如勞煩你解釋一下”
“我沒覺得我需要解釋。”方夫人臉色沉靜如水,“我十年前來過,也并非這里每一寸土地我都踏足過,不知這里有很正常。”
“”
方夫人的話毫無破綻。
幾人對望一眼,終究沒說什么。
殷徽音看看四周,建議“我們幾個人一起走,視野太窄了,不如還是遠遠的分開走拓寬視野,也不要跑太遠,就是隨時能集合那種,看看能不能在途中有殘陽草這樣的意外發現”
“這個建議是挺好的。”端木雅望單通,但也有顧慮“但你的身體”殷徽音的身體經過幾天的修養和治療,他身體元氣恢復了五成多,骨頭裂縫也幾乎愈合,但真的遇到什么事,她怕殷徽音應付不過來。
“我可以跟著殷叔叔”
小白鹿舉手,自告奮勇“我和蹤犬一起監督殷叔叔你們三個分開去就好。”
“兵分四路更好。”方夫人冷靜附和,“不然太浪費時間了。”
夜弄影沉吟一下,跟端木雅望說“這些天我們也沒遇到過什么危險的事物,只要不隨便使用靈力,應該是很安全的”
“可以。”
端木雅望想了想同意,但還是拿出幾個笛子,說“但大家不要走太遠,最好是吹笛彼此都能聽見那種。”
“我想了個規則。”端木雅望說“我們就以笛聲為暗號,每半天以兩聲笛聲為好好的,三聲就是突發意外需要幫助,四聲就是找到了藥物報喜,五聲就是集合,可否”
“這個辦法很好,很周全。”大家接過笛子,“那就這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