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子頭一扭,重新摟住了白夫人的脖子,就是不愿意抱方夫人。
“這”
白夫人有些尷尬,無奈道“估計跟方夫人還是見太少了。”
“讓他跟蹤犬玩吧。”殷徽音這個時候道“將他放在蹤犬的背上,他肯定喜歡。”
“這合適么”這么大的一個犬類,自己孩子還這么小,白夫人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
萬一蹤犬發起瘋來,那后果不堪設想啊
“可以的。”
殷徽音肯定道“白白最愛跟蹤犬玩,蹤犬知道白白喜歡這孩子,會愛屋及烏的。而且它很有靈性,從來不會隨便傷人的,請放心。”
“那好。”
白夫人便將孩子輕輕放在了蹤犬的背上。
“咯咯咯”
小孩子頓時興奮地笑了出來,軟乎乎的小手抓著蹤犬的毛,在蹤犬背上爬啊爬的,玩得不亦樂乎。
蹤犬抖著腦袋,抖著身子逗他,雙腿一轉,還很靈活地吧孩子一抱,自己肚皮朝上,讓小孩子在它肚皮上瞎滾,瞎玩。
小孩子樂得咧著小嘴留著口水一直咯咯地笑。
“還真是沒問題,蹤犬哄孩子比我還會呢。”季夫人笑道“我們走吧。”
“好。”
白夫人也放心了,兩人匆匆忙忙地下樓了。
兩人下樓之后,三樓的廳子里就只剩下方夫人、殷徽音和跟蹤犬一起玩耍的小孩了。
殷徽音和方夫人坐在桌子旁一邊沉默地喝茶一邊看著蹤犬和小孩玩,不發一言。
直到好片刻之后,方夫人喝完了兩杯茶,終于開口“季先生季夫人懷疑我故意放走了火長老,難道殷先生就不懷疑么”
殷徽音不答,只淡淡道“小雅望既然信任夫人一個人去,那我自然也是信任的。”
方夫人之間輕輕轉動著杯子,聞言淡淡地笑了一下,“殷先生對端木小姐真的是很信任,以前你們可曾有過不信任地時候”
殷徽音搖頭“沒。”
“為何”她不是質疑,只是好奇。
“不必要。”殷徽音很平淡道“她做的都是對的,就算是錯的,也是對的。”
方夫人聽得怔住了,耳邊回響著殷徽音這句話,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一片刻的恍惚。
過了好一會,她回過神來,低頭輕輕一笑“真是讓人羨慕的感情。”
殷徽音看了她一眼,“兩個人之間的信任,是相互給予的,方夫人其實怪季夫人對您不夠信任,其實您也沒有信任過季夫人。”
方夫人眼皮一動,點了點頭。
她道“你們年紀比我們小很多,但我們卻不如你們。你們對待朋友知己純粹而直白,不但能輕易看得懂人心,還能知世故而不世故,認識你們還挺有意思的。”
殷徽音不答。
這句話贊揚度非常高,高到他不知如何回答。
因為,他一直覺得他跟端木雅望等人就是很和平的、很自然的朋友相處,沒必要贊揚。
殷徽音不答之后,方夫人也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