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輸送真氣的時候,還是好一點。
廳子和房間隔著一段距離,端木雅望背對著季氏夫婦。
季氏夫婦看不見端木雅望的臉色,不過她不回答,兩人心下卻了然,嘆息道“并沒有變好太多對吧。”
“嗯。”
端木雅望臉上很擔心,捏著夜弄影的手腕,又開始用靈氣給她探情況。
小白鹿不敢相信“都這樣輸送靈氣了,還沒變好么”
端木雅望抿緊了唇沒說話。
房間內一時間沒人說話。
一會過后,時刻關注夜弄影情況的端木雅望發現,夜弄影體內原本有所平息的靈氣,又開始周而復始的洶涌沸騰。
夜弄影身上皮膚越來越紅,端木雅望捏著她手腕的手感覺要被灼傷了似的。
她拳頭緊握,“小音兒,我們繼續吧。”
不用問,殷徽音也知道是要繼續輸送真氣的意思。
他沉默點頭,走到床邊要動手。
“唉。”
季夫人嘆氣道“我覺得還是不要浪費真氣了,你們狀態也不好,體內還剩下多少真氣呢你們如果二次輸送真氣,你們估計也要出事。”
這句話端木雅望和殷徽音都沒反駁。
季先生道“端木小姐,你想想我們剛才說了什么,我們直接問夜小姐是不是沒有怎么變好,是不是”
端木雅望垂眸“是。”
小白鹿明白季先生的意思了“您們早猜到會如此”
“是啊。”
兩人也不想騙端木雅望“因為,真的沒見過吃了金靈果還能活下來的人。”
小白鹿咦了一聲“那你們為何還這般幫忙輸送真氣”
“總得試一試不是么”兩人嘆氣道“況且,這是你們來的第一天,如果夜小姐真的再第一天就沒了,只怕你們會”
后面的話不用說,大家也明白了。
端木雅望還是沒說話,殷徽音偏頭看她,見她垂著臉,看不清表情。
他心頭莫名一顫,輕聲道“小雅望,我們繼續吧。”
小白鹿是不太贊同的,板著小臉道“不行。”
殷徽音“白白你別鬧。”
“你們才是鬧。”小白鹿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眼底堅定得不像一個小孩,他質問道“你們體內還剩下多少真氣想竭澤而漁想跟著一起死么”
“閉嘴。”
端木雅望終于開口了,扯扯他臉蛋,對殷徽音道“我們來。”這果子是她讓夜弄影吃的,她必須負責到底。
“好。”
兩人繼續給夜弄影輸送真氣。
“你們”
小白鹿快要氣死了,繃著臉站在角落一句話都沒說。
季氏夫婦則看著他們嘆氣,但并不勸說。
一是無力勸說,二是無從去勸。
不過,端木雅望和殷徽音果然如小白鹿所說的那樣,輸送真氣不過一會就支撐不住,坐著都搖搖欲墜了。
季氏夫婦看著,驚呼了一聲,“兩位不要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