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月等人走后,原地就只剩下十一人。
林當家看著他們走遠了,無措的看著自己兒子,眼神里有屬于父親無能為力的羞愧與疼愛“綏兒,你帶六個侍衛吧,父親帶三個就好。”
“不,我們一起走。”林綏也不看自己父親,盯著秦風月他們離開的方向很平靜的說了一句,“我們回家。”
“啊”
林當家都懵了,“回,回家”
“不然呢父親你不懂陣,這里環境多變,隨時都有可能迷路,如果你只有三個侍衛,同時冒出多一些惡獸,您都無力還擊,與其死在這里還不如回家。我們林家堡雖然算不上大,但好歹也有名有聲的,何必在這里看秦風月臉色,讓他決定我們的生死”
“兒啊,先別沖動。”林當家有點舍不得,“你要是害怕,我們就追上去,跟秦城主討幾個人過來,我們動之以情秦城主肯定會同意的”
“父親,您還不明白么您還對秦城主有期待”林綏目光如針的看向自己父親,一針針的戳破他父親的幻想“那些侍衛是他的,都只是奴隸而已,都只聽令于他,沒有他的沉默與授意,他們哪敢隨隨便便發表自己的意見奴隸有自己發表意見的權利”
林當家沉默了。
“哦豁”小白鹿聽著,嘖嘖兩聲贊嘆道“林綏真的很清醒啊。”
“你看到的就是這個”端木雅望又用看智障的目光憐愛地看著他了,“他已經有了決定,知道尋找出路了,懂么”
“啊,對哦。”小白鹿也不介意端木雅望的目光了,拍了一下腦袋“真的像你所說的耶,那他是真的聰明人。”
端木雅望勾唇不再發表意見。
而另外一邊,林當家似乎被自己的兒子說服了,但還是有些遲疑“兒啊,如果我們就這樣回去,萬一秦城主生氣了,回去之后對我們林家堡”
“不怕。”
林綏眸子暗光閃爍,“他的性情與能力,我這些天也摸清楚了,我知道用什么對付他讓他沒辦法動我們林家堡。”
林當家眼睛一亮“當真”
“父親不信我”
“當然信。”
他是他最聰明最疼愛的兒子,雖然年紀還很輕,但這些年已經對林家堡做出了不少貢獻,是他們林家至寶,這些天他們一直聽令與秦風月,處處被那些貴族嘲笑諷刺,他自己無所謂,但他兒子被這樣對待卻是跟用刀子戳他心臟似的。
他這么想著,伸手揉揉兒子后頸,嘆息道“業報,林家堡壯大靠我們自己就好,別人終究是靠不住的,一旦依靠別人或許還不如現在。”
林綏頷首“父親的話在理。”
“那走吧。”
林父看看秦風月他們離開的方向,小心道“我們還要趕緊的,不然被秦風月知道了追來,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他怕迷路,不敢隨便走的。”話雖是這么說,但是他們人多,林綏還是有些擔心的,道“父親,我們現在就走吧。”
“好。”
于是,一行十一人,就從來時方向離開了。
聽著殷徽音說他們走了,端木雅望道“我們等秦風月等人走遠一點之后下去追林綏他們吧。”
“追林綏”
小白鹿愕然“追他們做什么”
“傻”端木雅望敲他們腦袋,“當然是有事情要談了。”
小白鹿“”
彼此都不認識有什么好談的
端木雅望懶得跟他解釋,靜靜等待了一會,感覺差不多了,正準備下去,殷徽音卻按住了她,道“等等,有人”
端木雅望頓住了,問他“什么人”
“看著像秦風月的侍衛,一共兩個,從兩個方向而來。”殷徽音說時,指了兩個方向。
端木雅望一看,那兩個方向應該是林綏父子各自要搜查的方向,但是兩父子現在原路返回,并沒有各自分兩批搜查。
端木雅望這么一想,立刻明白了“剛才我讓你留意林綏他們,沒有主意秦風月,莫非他剛才悄悄派人往那兩個方向去監視林家父子,兩個方向的侍衛等了一會卻沒有等到人,發現不對勁就回來原地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