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端木雅望聽見秦風月等人要過來,立刻踩著樹先是往前走了幾十米,才再踩著樹往上爬。
在看到月光的時候,她眼睛被光芒刺得一陣眩暈,趕緊閉上眼,殷徽音道dquo這里還是有光,小雅望你往下退幾米。rdquo
dquo好。rdquo
端木雅望真的覺得很邪門,這種不適讓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多感受,便后退了一點點。
她感覺不到光芒,才舒服了很多。
上來之后,她凝神打算重新聽下面的信息,卻發現聽得異常的模糊,不再像之前那般準確了。
這讓她有些疑惑,dquo是距離太遠了么rdquo
殷徽音一聽,他用一只手掌捂住了眼眶去凝神感覺了一下,一愣dquo小雅望,他們一行人大概有五十人,一個年輕人和一個中年男子走在最前面,秦風月緊跟其后,在后面便是其他任何侍衛了。rdquo
dquo你為何能感覺到如此清晰rdquo端木雅望不明白,之前殷徽音對他們的感官明明沒有她強來著。
dquo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說了什么我倒是聽得不太清晰。rdquo殷徽音說時,想了一下,身子一閃,從醫療系統出來了。
從醫療系統出來之后,他的感官立刻被放大了好多倍,他一個閉目凝神,那些前進的腳步聲,吵雜的交談聲,他就聽了個分明。
他蹙眉,對端木雅望道dquo小雅望,我出來之后,好像聽得更清楚了。rdquo
端木雅望猜測dquo難道是我在這里,被影響了rdquo
dquo很有可能,逆境這里的風帶來的感受,跟下面還是不一樣。rdquo
dquo對,確實不一樣。rdquo端木雅望捏捏眉心,這里雖然不會受到月光的照明,但還是不如樹下舒服,她是明顯的感受到了壓抑,她不明白dquo為何你不受影響,我反而受影響了呢rdquo
殷徽音很想說,他出來之后,不但不受影響,他感官也被放大了,而且感覺異常舒適,總覺得這里的環境氣氛讓他很舒服很自在。
他更喜歡吸收這里的空氣,更喜歡這里的風。
當然,樹頂上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喜歡。
不過,這些他沒有說,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想到這些就沉甸甸的,總覺得好像有些熟悉,有些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白的東西。
不等他多想,端木雅望扒拉著樹問他dquo我感覺不清晰,你趕緊仔細看看,他們現在到哪了都在干些什么rdquo
dquo好。rdquo
殷徽音仔細凝神去感受,他一邊感受,一邊跟端木雅望說情況dquo他們已經到了我們之前離開的地方,他們在哪里查找起鐵床輪子的痕跡,還在嘗試尋找我們的腳印heiheirdquo
林綏和秦風月等人并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看著。
他們確實根據痕跡在尋找馬車輪子和腳印,這一路上都非常順利,只是,大概走了幾百米之后,他們發現痕跡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無論是腳印,還是馬車輪子的痕跡,都消失了。
dquo怎么會沒有痕跡了rdquo林當家率先慌了,dquo這么多個人,難道長了翅膀飛走了不成rdquo
痕跡確切消失了,林綏停止了查找,他聽了自己父親的話,眸子一動dquo長沒長翅膀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顯然察覺了我們在尋找他們,在想辦法躲避我們。rdquo
dquo他們怎么知道我們在找他們rdquo林當家不明隨意,dquo他們不過是小矮人,實力并不高,他們如果再附近窺探竊聽,我們不可能沒發現他們啊。rdquo
林綏不答,看向秦風月。
秦風月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道dquo那兩個小矮人只是說靈力的話,那肯定不怎么樣的,定然在一批侍衛之下。rdquo
林當家愁眉緊鎖dquo那就奇怪了啊,按道理他們不可能這么快發現我們的。rdquo
dquo也不一定的。rdquo林綏想了一下,道dquo我們人太多了,聲勢浩大,他們更容易發現我們一些,而我們因為人太多,氣息也密集,想捕獲他們的氣息都艱難。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