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餓,不等肉烤燙,表面暖了一點她就用匕首割著吃了。
才吃了幾口,她不知感覺到了什么,手上動作一頓,靠的咒罵了一聲,也顧不得吃了,動作利落的將火堆撲滅,末了還用旁邊的落葉將痕接給覆蓋一下。
殷徽音和小白鹿看到她的動作都愣了一下,忙問“怎么了”
“有人好像摸索到了陣的正確走法,在朝我們靠近”
她說時,夜弄影都被吵醒了,也聽到了她的話,問“那現在怎么辦我是累贅,如果跟他們打起來的話,只怕我會拖累你。”
“先不要說拖累不拖累的,跟他們打肯定是不行的,雖然人好像不太多,要是他們發了信號將同伴引來,我們也沒有勝算。”
端木雅望腦子快速轉動著,很快下了決定似的指著一個方向道“巨人前進速度快我們趕緊朝這個方向走幾百米,走幾百米之后能脫離陣型,或許我們能逃脫”
“好。”
幾人二話不說,就開始出發。
殷徽音推著輪椅,而端木雅望則一手提著原動天劍一手拉著小白鹿,快速跑著。
他們大概跑了三四百米之后,他們原來停留的地方,就有人達到了。
那是十來個巨人。
其中又有穿衣華貴的,也有穿著侍衛裝的,穿滑軌衣裳的只有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年輕男子,而且面容相似,看起來像是親屬,其他則全是侍衛穿著。
“肉香”
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子皺了皺鼻子,很敏感的轉了一圈,還察覺地上的落葉像是被搜刮過,他循著痕跡撥動兩下,看到了燒得猩紅的炭堆。
“真的有人”
另外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男子興奮的叫了一聲,“肯定是伏元他們”
說完,又興奮的對兩個侍衛道“你們現在趕緊原路回去,跟秦城主說一聲,說這里絕對是正確的路線”
“好。”
兩個侍衛領命去了。
年輕男子倒沒有中年男子興奮,他仔細查看著著四周情況,指著地面道“爹,這是什么痕跡”
中年男子低頭看了一眼,“有點想車輪子行駛過的痕跡”
“確實像。”年輕人點頭,但很快又提出了質疑“哪有這么小的車輪子,這么小的馬車給誰坐”
中年男子也覺得這輪子的痕跡太小了,但很快他腦子轉了一圈,啪了一把大腿,笑道“伏元身邊跟著小矮人呢,應該是給他們坐吧”
“伏元他們是主人,給馬車小矮人奴隸坐爹,這不符合規矩。”
年輕人說時,看著車痕跡道“他們應該剛走,車痕是順著這個方向走的,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追”
中年男子有些遲疑,“要不先等等秦城主我們去過離秦城主太遠,到時候迷了路跟不上,那就麻煩了”
“我們何必時時刻刻都跟著他們呢”年輕人眼底閃過一抹戾氣,不以為然道“那么多人,一個有用的都沒有,這么多天才走了那么一點距離,真是太窩囊了”
“噓,別瞎說”
中年男子被自己兒子的大膽言論給嚇到了,拉他到一邊小心警告道“不是說了不再說這個么,要是被秦風月聽見了,我都保不住你”
年輕男子不以為然,哼道“要我說,我們自己走我們的,按照我的研究往前走,這段時間哪次不是我說往哪走他們就往哪走”
“那是我兒子厲害。”中年男子欣慰道“而且因為這個,秦風月不也很重視你,對你很好么”
“小恩小惠。”
年輕男子不以為然,他看著那兩道車輪子的痕跡一直蔓延道夜色深處,非常想去一探究竟,難耐的道“爹,要不你在這里等他們,我先追上去”
“別啊”
中年男人拉住他,語重心長的道“這里獸類出沒,我們本來人就不多,萬一遇上群獸,就算我派幾個人跟著你也是應付不來的。”
話吧,拍拍兒子的肩膀,安撫道“不是有車輪子痕跡么,有這個痕跡在,我們要追他們易如反掌,先等等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