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唇瓣動了動,殷徽音趕緊捂住她嘴巴“你就別想著說話了,好好休息。”
端木雅望連連眨眼,目光迫切,顯然是有很重要的話要說。
殷徽音頓時沒了脾氣,松開手道“好好好,你說,你趕緊說,就只可以說一句啊。”
端木雅望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氣,道“把弄影抱進醫療系統去。”
“對”
一言驚醒夢中人。
端木雅望自身難保,夜弄影重傷,帶著她肯定不方便,將她放到醫療系統不要太方便了。
殷徽音這想起了這一件事,他立刻彎腰下來抱起了夜弄影,將她送到了醫療系統去,再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給夜弄影蓋上被子,他還想對端木雅望說一句話的,卻見端木雅望已經雙目緊緊閉上,顯然是已經達到了最大極限昏睡過去了。
頓時,只剩下小白鹿和殷徽音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小白鹿心疼端木雅望“殷叔叔,就讓主人躺在地上么這些葉子臟兮兮的,這樣躺幾個時辰肯定得生病吧。”
“也對,你比我細心。”
殷徽音想到醫療系統很多鐵床,就搬了一架鐵床出來,把端木雅望抱上了鐵床,還拿了一床被子出來給她蓋上。
兩個傷者,小白鹿和殷徽音自然不能睡了,兩人一個在醫療系統一個在外面的守著兩人。
這樣難免無聊,因為殷徽音的結界外面看不見聽不見里面,里面也看不見聽不見外面,小白鹿還挺想知道外面情況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殷叔叔,要不我們換一個外面看不見里面,但是里面能看到外面的結界”
“也好。”
殷徽音也想知道一下外面的情況,心里好有個把握,想了想手一揮重新筑起一個結界,再將之前自己筑的結界給撤了。
這一撤,卻只看到了兩個人,也就是伏元和鎮長,兩人臉色沉沉的站在外面,至于王老二卻不見蹤影。
小白鹿托曬盯著兩人,“他們是柱子么一直站著不動,連話都不說一句,好無聊啊。”
殷徽音嗯了一聲。
小白鹿又問“他們是不是就這樣在這里守著,守到主人出結界為止”
“很明顯了好么。”
“唉。”小白鹿唉聲嘆氣的,“主人真的太慘了。”
“”殷徽音啼笑皆非“慘不慘看跟誰比,相對而言的。”
小白鹿唉聲嘆氣,外面還是一片安靜,小白鹿好幾次想問他們不累的時候,一直不在外面的王老二出現了,他臉色非常難看,道“我又叫了一次蓋尤他們,還是叫不醒,不過看情況沒有大礙,應該是被下藥了。”
“嗯。”
鎮長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樣,淡淡道“能給蓋尤他們下藥,應該是給他們醫治的時候下的。你隔一段時間回去一趟,務必不要讓他們誤會我們走了,而且跟他們說清楚情況,讓他們過來相助我們。”
“我們一定要他們相助”王老二氣急敗壞“就兩個隨便我們揉捏的小賤人而已,我們自己都可以搞定,何必讓人看了笑話”
“這么長時間了,你難道還沒弄清楚這兩個丫頭不是一般的人么”以前鎮長勸王老二的時候,都是溫和慈愛的,這一次則全程冷淡“既然她們敢逃走,那肯定是有籌碼在手的,她們也估計到了我們一定會找蓋尤幫忙,才會提前給他們下藥,也就是說她手里或許有我們沒有蓋尤的幫忙就贏不了她們的籌碼。她對我們黑森林之行的重要性,相信我不用再跟你強調了吧所以,我們要扼殺她逃跑成功的任何一點可能”
王老二深吸一口氣,才冷靜了一些,他不斷猜測“我還是想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有了這樣的籌碼要是她又這樣的籌碼早就拿出來逃跑不好么,為何非要等到現在還是這個籌碼是這幾天才擁有的”
“”
伏元和鎮長都沉默。
因為他們也無法回答,他們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