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院里徹底歸于平靜,大家各司其職,倒也安寧。
誰知平地生波,沈肇竟然中意侄子沈子源的未婚妻,且擺明了不肯退讓,還振振有詞“我與微兒認識多年,當時便認定了她,他日我若功成名就,必要去向微兒提親,只是當時年紀小未曾明言,再說她已經收了我的玉佩,便是我的未婚妻”
他搶婚搶的理直氣壯。
“可是三弟,微兒可是與源哥兒指腹為婚,自小定好的親,傳出去怕是不妥吧”沈弈很是為難。
沈肇才不吃長兄這一套“大哥,我與微兒一路同行去吳江,沿途皆以未婚夫妻相處,要是微兒嫁給源哥兒更不妥吧再說微兒與子源指腹為婚之事,你不說出去誰人知道不如就在京中再擇淑女為源哥兒婚配”還厚顏無恥的掏出一塊玉佩還給沈弈。
沈弈“”
陸安之“”
廳堂外面,半道上趕過的陸微聽著里面的說話聲,徹底的迷茫了。
她問身邊的李銘“沈少卿說他就是當年送我去飛虹山莊的阿元哥哥”
李銘對這位妹妹念叨多年的“阿元哥哥”印象深刻,況且聽到沈肇親口承認,他遲疑著點點頭“聽起來好像是。”
陸微一腳跨進廳堂,打斷了里面的爭論“你你為何沒給我寫信”
少卿大人搶婚搶的毫無愧疚之心,誰想面對陸微的質問,罕見的露出局促之意,忙忙起身賠罪“阿細,我當時回家之后生了一場大病,休養了幾個月”
陸微“休養幾個月就忘了給我寫信”
沈肇有點謊“也不是。”
陸微冷笑“我在大理寺門口去找你,你當時就認出我了”
沈肇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老實承認了“認出來了。”
陸微猜測“如果不是我找上門,你是不是就準備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沈肇慌忙否認“不是不是,我是準備等功能名就之后,再親自上門去提親。”其實他也很委屈阿細年紀太小,能作主的未來岳父遠在南越,外部條件不夠成熟,便蹉跎至今。
誰想陸微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一把將他當初送的那塊玉佩擲回他懷里,黑著臉道“虧得我當初巴巴盼了好幾年,生怕你在路上出了意外,一直擔心你沒有找到家人誰想你重逢之后,竟然還騙了我,怎的這般可惡”
沈肇喊冤“阿細,講點道理好不好咱們重逢之后,你開口便自稱是我未婚妻,我我”他帶著點小竊喜卻又強壓著上翹的嘴角,壓低了聲音說“我哪舍得否認再說我是準備事情了結之后便向陸大人提親的。”
陸微氣急敗壞“這么說還是我的不是了我認錯了人你樂見其成”她一下惱火起來,便要將他往外推“我家屋小院窄,容不下少卿大人這尊大佛,還請大人離開”
沈弈“”
沈子源默默往后退了幾步,想讓親爹忘了這樁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