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吵架的時候,就提到這件事情。
然后,兩個人從罵到動手,更多的還是冬杏打,廖明坤懶得跟她多動手,更多的時候還是躲著。
結果,冬杏打上頭了,拿著菜刀就捅了廖明坤一刀。
廖明坤一時不察,腰側被捅了一個大口子,手臂也破了。
外表看暫時應該是沒傷到內臟,但是里面就不好說了。
族長過去,跟廖氏的族長一起,安排著人把廖明坤先送醫。
廖氏也不是沒人了,如今冬杏這么一鬧,廖明坤的大伯不樂意了,然后直接報了官。
這件事情,雞飛狗跳的鬧了好幾天。
冬暖早在這件事情發生那天,跟族長打了招呼,就直接去了縣城。
在縣城也就歇了一晚,又跟冬三春他們說了一聲,便直接收拾著回京城。
至于冬杏這邊的事情,誰管呢
路是自己走的,她們之間原本也沒有姐妹情,甚至中間橫著原主一條命,所以讓冬暖給她出頭
想都不要想
冬三春也不傻啊,一看情況不對,也收拾著帶著人走了。
當然,他也有正當的理由“冬曜這學業可是耽誤不得,那國子監,一日不去,怕是都不太好跟”
冬大伯他們也沒什么可說的,畢竟冬三春這次又是大方的把冬老頭喪事的費用全包了。
人家已經出手這么大方了,他們還能怎么辦呢
等到冬二伯娘終于反應過來不對,想找冬暖他們幫忙,給冬杏主持公道的時候
冬三春都啟程走了兩天了。
冬杏這件事情,后續怎么樣,冬暖并不知道,也不準備多關心。
有人提就多聽兩句,沒人提也不多問。
回程的時候,她走的很急。
離家多日,她想夫君,也想孩子了。
所以,歸心似箭,她想回家了
對于冬暖來說,有寒江樓,有鬧鬧在的地方,才是家。
至于小灣村的那個
并不是她的家。
也許對于原主來說,是她的家。
但卻不是竹子精冬暖的。
竹子精冬暖的家,在有寒江樓的地方。
五日之后,冬暖一路趕路終于回到京城。
寒江樓一早收到消息,從兩日前就天天到城門口接人。
接不到也不失望,只不過需要安慰,哭鼻子掉眼淚的鬧鬧。
今天,天氣晴朗,雖然是冬日,溫度有些低,但是陽光很足,曬的人心里暖暖的。
寒江樓一早就帶著鬧鬧過來,就怕錯過冬暖一分一秒。
等了許久,看著太陽慢慢高升而起,熟悉的馬車終于進入他的視野。
看到熟悉的馬車,寒江樓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聲音沉沉的,透著明顯的愉悅之情“鬧鬧,娘親回來了。”
鬧鬧高興的直拍手,而冬暖似有所感,遠遠的挑開了帷幔,看著遠遠的寒江樓和鬧鬧,她把半個身體都探出了馬車,然后招招手。
寒江樓回應似的,也跟著招手。
鬧鬧有樣學樣,看看爹爹,又看了看娘親,然后跟著一起招手。
馬車很快靠近,冬暖提著裙擺,直接從上面跳下來,接著雙臂張開,直接撲向了寒江樓。
對于這一切十分熟悉的寒江樓也張開雙臂,直接把自己的小姑娘抱進懷里。
冬暖撲過去之后,聲音軟軟的,像是往日一般的搬著嬌“夫君,我回來了,好想你啊。”
寒江樓抬起寬厚的大手,輕輕的摸著自己小娘子的頭,聲音沉啞愉悅“回來就好,我的娘子,我也想你。”
說話的時候,還輕輕的蹭了一下小姑娘的青絲。
鬧鬧被夾在兩個大人之間,一開始還有些茫然,很快她就不干了,她跳了跳腳“哎,我也要抱抱,我也要”
話說,,,版。
兩個人之間剛剛升起來曖昧交纏的氣息,被鬧鬧一句話給打的煙消云散,但是他們也不惱,而是低下頭看著個頭還是小小的一只。
寒江樓很快長臂一揮,把人舉過頭頂,然后放到脖子上面,接著又將冬暖往懷里一攬,聲音愉悅又高昂“走,咱們回家。”
冬暖一只手輕輕的跟對方伸過來的大手,十指相扣,另外一邊,順著寒江樓的力道,倚在他的肩膀處,聲音軟軟的帶著笑“嗯,咱們回家。”
回真正屬于他們一家三口的家。
那是他們的,亦是他們的歸途。
往后余生,不問來時路,但求歸同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