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種事情,怕是沒有用的。
兩個人暫時研究不出來什么結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重要的還是看朝廷那邊怎么樣安排。
朝廷那邊
嗯,皇帝差點沒氣過去
他當初上位,把自己的兄弟們處理了一個干凈,除了幾個還算是聽話的,保住了性命,那些在他還是太子的時候,就不停搞事情的,統統處理掉,以絕后患。
自古帝王,有幾個是心軟的
心軟的,最后都會被欺負的。
所以,該處理的處理掉。
只不過出于各種考慮,先帝的兄弟們,他幾乎沒怎么動。
幾個跳的厲害的處理了,剩下的就是依例優待。
結果這個時候,渭郡王跟他玩這個
渭郡王直接在渭州起兵,大有直逼皇城的意思。
如今各地因為洪澇正亂,確實是蠱惑人心的好時候。
皇帝氣得咬牙,如果不是太后勸著,他能直接將渭郡王母妃的墓給撅了
撅墓也只能泄私憤,對于如今的局勢沒什么用處。
所以,還是要想想,怎么樣處理
皇帝這邊自然有應對之策。
西南剛打了勝仗,除了還在西南那邊料理戰場的宋大將軍還有宋三公子,宋府的另外兩位公子如今已經回京城了。
京城這邊還有守衛,皇帝再就近調一下鳳州的兵馬,應該問題不大。
正安排著呢,就聽底下人來報,說是長公主進宮了。
長公主是皇帝的親姐姐,一母同胞的那種。
她霜居多年,對于外面的事情,不怎么多問。
除了早兩年,炫了一下新出生的孫女,她在京城,可以說是十分低調。
每個月進宮的時間,也都十分有規律,皇帝已經十分習慣。
以至于如今乍一聽人說她進宮了,皇帝還問了一句“怎么這個時候進宮”
然后,他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了
娘的
孟榮跟他夫君還在慶州呢。
慶州在渭州的南邊位置,兩州距離很近,也不知道渭王那個有病的,會不會動孟榮他們
這件事情,冬暖也后知后覺的反應上來了。
大家通信慣了,倒是沒仔細去想,彼此處于何方。
她跟寒江樓說了大半天之后,勐的反應過來一件事情“孟榮他們還在那邊呢。”
孟榮可是長公主之女,長公主又是皇帝的親姐姐
渭王也不知道會不會抓著這一點。
見冬暖憂心不已,寒江樓軟聲安撫著她“沒事兒,別慌,孟大小姐巾幗不讓須眉,不會讓反王占了便宜的。”
孟榮確實厲害,但是她那個夫君,可是純純的文弱書生。
只不過想了想,人家有男女主光環,說不定就沒事兒呢
冬暖不確定的想著。
他們如今也做不了其他的,只能等消息。
等到九月底的時候,石青那邊依舊沒有消息。
這讓冬暖跟寒江樓的心沉到了湖底,這樣未知的,才是最讓人心慌的。
渭王那邊連控制了幾州,已經逼近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