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太懂,以為這兩個人直接躺平就等著幾年后調回來了。
不過他也沒多催,由著兩個人休息一下。
畢竟靖縣這幾年也確實不容易,還不允許人家稍稍休息一下嘛。
“由著他們吧。”皇帝看完折子,又看完了那邊的一些官員匯報消息,擺擺手不怎么在意。
剛說完話,就聽到后宮來報,說是慶貴妃大抵是不太行了。
其實年前的時候,慶貴妃的身體就已經不太好了。
年后一直病著,斷斷續續的拖了這么久,皇帝心里已經沒有太多離別的傷感了。
“嗯,朕知道了。”到底是從前府中舊人,皇帝不可能不念著舊情,所以很快就起身去看看。
冬暖這邊正在搞玻璃花房,她的孕反除了沒什么胃口,并不嚴重。
吐的也不多,所以日常并不受影響。
她在莊子轉了轉,覺得莊子除了小點,其他的也還好吧。
“還有沒有合適的”冬暖覺得這一處太小了。
自己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還是想搞更大的莊子的。
寒江樓在身邊一聽,馬上點頭道;“那一片山,我覺得直接開荒不錯。”
寒江樓無意去圈占民田,那種行為,跟強盜也沒區別。
他上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這種行為,所以這輩子他不會變成這樣的人。
正因為如此,他寧愿辛苦開荒,也不愿意去圈占別人的地方。
冬暖自然也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所以順著寒江樓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廉州地勢還不錯,特別是寒江樓手指的那一片,只有一點淺淺的起伏,連山丘都不算,可以說是極不錯的地方。
除了遠離水源,其他的也還好。
水源不是多麻煩的事情,大不了就挖井嘛。
冬暖表示,這活我熟,所以可以搞
“行,那就開荒,先搞兩百畝。”冬暖點點頭表示可以,她也不準備在這兩百畝田上種果子或是鮮花了。
她準備一門心思的搞蔬菜大棚。
如果不是地沒開出來,她甚至不準備等到秋冬,想著春天就搞起來。
可惜了,還不能。
寒江樓從前就事事聽她的,如今更是對冬暖言聽計從了,就怕她心情不好,再影響到身體。
寒江樓如今心里還是有著陰影的。
雖然說冬暖如今的府州距離京城近,但是有些消息,還是沒那么容易傳過來的。
冬暖是在七日之后,才聽說了京城中,慶貴妃薨逝的消息。
“到底還是沒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冬暖已經懷孕滿三個月,正在院子里,正大光明的躲懶養胎呢。
婢女仆從都在研究著,怎么樣給冬暖進補。
實在是
冬暖懷孕之后,食欲差了很多,不少東西從前吃著還可以,如今根本吃不下去。
她本身又是個口味清澹的。
如今看著整個人清減了很多,寒江樓心疼的就差直接找大夫討要落胎藥,不要這個孩子了。
但是他也知道,落胎對于女子的傷害,不亞于生一次。
所以,他控制住了。
如今寒江樓能做的,大概就是聽大夫的話,日常去煩大夫。
搞的大夫最近都想去云游了。
這天天被纏著,誰受得了呢
一開始,他還畏懼于寒江樓這個知府的身份。
但是如今
哈
老大夫甚至敢吼他,連老大夫自己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