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怕是讀書,這一身的力道還有功夫,也沒有扔下,每日都有鍛煉。
所以,手臂十分有力。
一只手輕松的將冬暖抱了起來,另外一只手握著馬車邊緣,很輕松的上去了,不過瞬息之間,兩個人就已經鉆進馬車里,只留一抹淡淡的尾香,不靠近都聞不到。
傍晚時候的河岸邊,行人并不多,所以也沒什么人關注他們這邊。
其他貴人的馬車,也早就已經離開了。
此時就剩下他們府上的兩輛馬車,還有一輛路過的馬車,一直在那邊沒動。
上了馬車之后,寒江樓也沒舍得將冬暖放下來,而是輕輕的將小姑娘抱在懷里,他直接坐在車上,啞聲哄著人“車上硬,坐我懷里,好不好”
冬暖也沒有不愿意,就是想哼嘰著撒嬌。
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從前好朋友狐貍精,跟他的那些相好的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撒嬌。
對方還經常跟冬暖說起,撒嬌的細節。
從前冬暖沒放在心上,可是如今卻總是不自覺的想起。
也許細節已經不完整了,但是她卻學會了該怎么樣跟自己喜歡的人撒嬌。
冬暖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一邊撒嬌一邊往寒江樓懷里蹭。
蹭的寒江樓渾身僵硬,最后終是忍不住,輕輕的把小姑娘往懷里攏了攏,然后低下頭,輕輕的吻上了,不斷作惡的小姑娘柔軟的唇。
馬車外,石耳和小廝們已經收拾完畢,往回趕車了。
車里的情況是怎么樣的,石耳表示,我聾了,我瞎了,我不想聽
我一個單身小書童,我聽什么呢
聽多了,對身體不好
其實寒江樓和冬暖的動靜并不大,兩個人吻的很輕,寒江樓很克制的控制著自己,生怕嚇著冬暖。
冬暖也享受這種春風化雨,溫柔的感覺,所以細細的感受著。
馬車外,明明半點動靜也聽不到,但是石耳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曖昧的氣息,在其他小廝想過來問事情的時候,及時攔了下來。
馬車緩緩的往回走,馬車里的兩個人,卻已經結束了一記淺吻,寒江樓正在溫柔的幫著冬暖整理揉亂的發絲,還有稍稍扯開了一點的領口。
此時,寒江樓眉眼腥紅,耳根子都紅透了,面色也透著霞光之色,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透的,十分灼熱。
但是,他卻依舊克制著自己,溫柔的幫冬暖整理著。
而冬暖則是懶洋洋的倚在他懷里,感受著寒江樓的肌肉,緊繃又放松,不停重復的過程。
大概是覺得無趣,冬暖沒一會兒功夫,又玩起了兩個人的頭發。
發絲輕輕的交纏,然后解開,再交織,再解開。
一個簡單的過程,卻被冬暖玩出了旖旎生香的意味。
寒江樓看著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發絲,明明都是一片鴉青色,但是他卻能清楚的分出來,哪一縷是冬暖的,哪一縷是自己的。
鴉青色的發絲,曖昧交纏,就像是兩個人的人生,也已經緊緊的,交織在一起,永生不離。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寒江樓慢慢調整著呼吸。
他怕氣氛太好,也怕意境太美,他忍不住,又要低頭靠近,那一抹霞光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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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二更在15點,,